哪怕没有严停,她也不会变成王律师这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她是同情王律师的遭遇,可并不代表,她有这个义务去调查王律师口中的真相。
这些真相,本来就该由警察去做。
她又有什么本事,去探究一个这般复杂的案件。
她想了想,道,“我帮不了你。”
她站起身,正准备要走,却听得王律师冷冷道,“洛恩星,我生日那天,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强暴我的吗?他们让我想起我十岁那年,那晚,比我十岁的时候还要痛苦。”
都是你洛恩星造成的。
洛恩星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身体跟着僵硬,心口的洞吹进冬天的寒风。
她还是走了。
门关上,程妙腾的一下跳开来两米远,摸了摸脖子,掩饰自己的尴尬,
一面不打自招道,“恩星,我没有偷听,我刚才在打蟑螂。”
坐在沙发上的周远君叹了一口气,“妙妙这丫头,就是好奇心强,这是人家的隐私问题,她非要过去听。”
“那你刚才不也听了吗?”程妙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周远君控诉道。
周远君登时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承认道,“小洛,对不住了,一时没忍住好奇心,就听了一点点。”
还是程妙一副惊天地泣鬼神的表情,成功的让他压住不住的好奇心。
不得不说,自从跟了程妙之后,周远君的性子变得开放了不少,人也活泼了不少。
程妙望向洛恩星,可怜兮兮的叹道,“没想到王律师这么可怜啊,我以前一直以为她就是个讨人厌的女魔头,现在反倒讨厌不起来了。”
是啊,人就是这样,一旦知晓那些悲惨的遭遇,心就会变软,同情心就会泛滥。
人心,终究是肉做的。
周远君问洛恩星,“小洛,你打算把王律师怎么办?”
王律师现在呆在他家也不是个事。
程妙和周远君都看向她,听她的主意,她一时没了方向。
这本该与她无关的。
送王律师去警察局很不人 道,赶到外面不忍心,留在这里又是个麻烦。
左右都为难。
她只好给严停打了一个电话,等严停从公司赶到的时候,大致的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
严停蹙起剑眉,“她说是她哥杀的?”
“是。”洛恩星点头。
严停陷入沉思,听闻王宇峰最近因为父亲去世,杀人凶手是妹妹,现在心情悲痛,已经足不出户了。
遭遇了这样的情况,王宇峰的表现无可厚非。可问题就出在,当时王宇峰一见到王教授的尸体,就一口咬定是王律师杀的。
当时警方的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王宇峰也跟王教授也大半年也见了,照理说,一般人一开始想到的也是仇家,而不是自己的妹妹。
所以,结合刚刚洛恩星描述的,他们的家庭情况那般复杂,也许,王宇峰跟王教授也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过节。
可是……
“严停。”洛恩星轻轻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严停沉默的太久了。
“恩星,把她送到警察局吧。”严停最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