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洛恩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吃了那么多,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能不吃饱吗?
不过,她胃一向很小,饭量也不大,所谓的吃饱,在严停看来也没有吃多少。
倒是洛恩星吃的过程中,竟然完全没有看出来林飞扬特意给她点了菜,还以为那些菜也是林飞扬喜欢吃的。
顿了顿,严停又问,“今天去见了王律师,如何?”
在下午开始前,他十分担心洛恩星的状态,因为他料定了,在王律师那里,洛恩星不会落的一个好心情。
“没什么。”她默默的偏头望向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是一个个寂寞的窟窿。
“别把事情藏在心里。”会憋坏的。
“没藏,只是在王律师亲口承认说骗我的时候,我心里有些失落罢了。可是,若我是她,也许,我也会跟她选择同样的道路。”
我只是被那种悲凉包裹起来罢了,我想要逃离,想要忘却。
她摸了摸脸颊,那在警察局门口落下的泪早就被风吹干了。
自此之后,王律师这个人,就真的彻底跟她无关了。
算了,或许真的是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诚然如王律师所说,她算是命好的,烂泥坑里长大的人,最后却遇到了严停。
她顿了顿,“严停,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我父亲的消息了。他是不是还在世界的哪里角落作恶?”
“也许,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严停说。
“也许吧。”
她对父亲的感情已经很淡很淡了,淡到不曾想起,也不愿意想起。
父亲,母亲,灵歌,包括姑姑,姑父,周文轩……他们都不在了。
洛恩星回过头看了一眼严停,忽然发现这茫茫世界里,她真的只剩一个他了。
……
于此同时,周远君家里,程妙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晚饭。
门铃却却响了。
她急忙唤了周远君去翻炒菜,自己则急急忙忙的去开门。
一开门便看见了安夏。
她正欣喜,“安夏,你过来了?吃饭了吗,过来过来,正好,我们也要吃饭了。”
安夏微微的笑着,那笑容像个提线木偶似的,无比僵硬。
笑了没两下,她终于没忍住,哇的一下,哭的出来。
吓得程妙手足无措的,急忙抱住了她,安慰道,“夏夏,你怎么了?夏夏,你别哭啊。”
安夏啜泣了一声,趴在她的肩头,含着哭腔道,“妙妙,我老公不要我了,飞扬他不要我了。”
程妙寻思着,安夏上次过来还和林飞扬一副琴瑟和鸣的模样,这才过了几天,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定是小两口吵架了。
于是,她熟练的宽慰道,“没什么,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夫妻之间吵架是很正常的嘛。别哭,别哭哦。”
安夏咬咬牙,“不是吵架,是他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