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打花痴,你是吗?”
“你讨厌,我自己能吃。”周忻露想夺过他手中的瓷碗,自己吃,让他喂,肯定又会消化不良。
“张嘴。”龙冠霖铁了心要喂她,那容得她反抗,汤勺霸道的送到她的嘴边命令。
她轻启樱唇,竟是调皮的咬住了他送到嘴边的汤勺,龙冠霖浅笑着松开汤勺,看着她把嘴里的粥咽下肚子,才拿下她嘴里的汤勺。
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托住她白皙的下巴微微抬高,就这样俯身压了上去。
周忻露呆呆的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俊脸,她被迷惑了,任由他温润炙热的唇紧紧压迫着自己的
“看来你是喜欢吃饭前先吃我,真是调皮。”离开她的樱唇,龙冠霖看着还是呆呆的周忻露,揉捏着她白嫩嫩的小脸,薄唇上的笑容慢慢扩大,嘴角飞扬。
“咳咳咳咳”没骨气的露露姑娘被他撩的呛到了。
搂住她,轻拍她的后背,龙冠霖肆意的笑声在病房内响起。
刚才他的舌头伸了进来不停的搅动她的,这是不是要用相融以沫来概括了。
这不该是情侣或夫妻之间才可能做的事吗?他们这样做合适吗?他们不是雇佣情人关系吗?他们是不是逾越了,要不要提醒他呢?
还是算了吧,因为自己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好像有一种恋爱的甜蜜在心中蔓延开来,一顿早餐就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愉快的度过了。
周忻露偷偷看着龙冠霖,他正在收拾用过的碗筷,心却没来由的一直往下沉,他就像一个居家好男人在照顾自己的小妻子一样,但他却注定不是她的丈夫。
突然有一种眼泪要夺眶而出的感觉,她现在的心情好复杂,又想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又害怕这种甜蜜的回忆太多的话,那将来两人分开时,自己会怎样,而现在一想到一年后两人分手的情形,就会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她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眼泪哗哗的顺着脸颊无声的流下来
“怎么又哭了,那里不舒服。”收拾好碗筷的龙冠霖,看到她的眼泪,赶紧走过来,大手托住她的脸,审视她那哀怨的表情和止不住的泪水,关切的询问她那里不舒服,大掌附在她的额头,经过昨夜的物理降温和挂水,已经明显好多了。
龙冠霖拿起床头的体温测试仪对准她的额头测了一下,383度,又烧起来了,早晨测时已经降到378度了,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龙冠霖现在有些后悔,跟菲儿找借口时,又说她生病了,看来以后话还真是不能乱说。
“没没事,我没事,你你工作很忙吧,去公司吧,不用管我,只是发烧而已,以前我都是自己在公寓吃点药,再睡一觉就好了,其实住院都不必的。”别过脸,不想看他,多看一次,她可能就会多沉沦一分,到时候万劫不复的将会是她。
“看着我。”龙冠霖不容许她这么冷淡,刚才喂她吃饭时,不是还好好的嘛。
强硬的把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他,这个小妮子,怎么也这么喜怒无常,居然敢对他忽冷忽热,怎么能允许她这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