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听到门外有开门的声音,是李姐过来了,才帮她把被子盖好,走出了卧室。
“先生。”
“嗯,李姐,我有事,现在要出门,露露醒了,帮她做些好吃的。”
“好的,先生。”
龙冠霖交代完李姐就向门外走去。
雷鸣在地下车库等候,开门上车。
“老大,已经安排好了,人死了,也不会有人吭一声。”
“很好,开车。”线条优美的薄唇紧紧抿着,俊美的五官此时杀气甚重。
市西郊,高墙上围满了电网,漆黑的大门,庄严又肃穆,这里是市的第三监狱,现在的时间是上午10点钟,漆黑的大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扇小门,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虽然只有四十出头,但双鬓早已斑白,瘦削而蜡黄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青筋暴露的双手因为长年干粗活,而长满了硬梆梆的茧,穿着单薄,手上提着一个小提包,站在漆黑的大门前,恭敬的跟送他出来的狱警道谢。
狱警按照惯例,说了一些鼓励他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在做坏事的话
男人不住的点头哈腰,点头称是,一直鞠躬,直到狱警返回监狱,监狱的大门重新关上,男人才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狠辣,颤抖的双手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终于出来了,看来老天没有让他死在监狱,让他活着出来了,就证明,老天都在帮他,让他完成自己的夙愿。
男人提着小包大步向前走去。
“梅松。”
冰冷的犹如地狱传来的声音,定住了男人的脚步。
“谁?”听到有人叫他,男人停了下来,这个名字在监狱的十几年,从来没有叫过,现在猛地听到,还真有点不习惯,更加让他不舒服的是这如寒冰一般的声音。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一个黑衣黑裤,身材挺拔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棵树上,那阴冷的眸光正紧盯着他,全身上下散发着零下几十度的寒气,还有那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人不敢靠近,心生惧意。
龙冠霖皱眉的捏了下鼻子,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作呕的味道,他很不喜欢。
“我我不认识你。”被叫做梅松的男人连连后退,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有着极大的恶意,而自己在监狱十几年,都是夹着尾巴做人,才得到了这次减刑的机会,而一出来就碰到这么一个犹如地狱使者般的黑衣男子寻仇嘛。
龙冠霖缓缓的向这个男人走过来,边走,边优雅的脱下外套扔给了身后的雷鸣。
“老大,我来吧。”雷鸣接住外套开口,却被龙冠霖伸手制止了。
“我亲自来。”接过雷鸣递上的白色手套,戴在手上,看来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看着龙冠霖像个优雅的豹子般,带着腾腾的杀气向他走来,太危险了,有种会被杀死的感觉,梅松转身疯狂的向监狱大门跑去,那里有狱警,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