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为什么挨打还在笑?”不让她看,那她只好问出自己的疑问了,他们总说日语,害得她一句也听不懂,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好奇。”
“为什么,我想知道,你们刚才说什么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周忻露一路小跑的跟着龙冠霖,嘴上也没有闲着,但一个答案也有从龙冠霖口中得到。
周忻露被龙冠霖安置在别墅四楼的一间卧房,那金灿灿的墙壁,火红的地毯以及那黑紫色的真皮沙发都煞是抢眼,中间一张带有四根精雕圆柱的纯黑色大床,暧昧的向人招手似的,周忻露看到它不知道为什么,脸就会烫烫的,那繁琐的日本和服已经换下了,在龙冠霖出去10分钟后,就有穿着女仆服装的两名女子敲门进来,帮她沐浴更衣。
幸好其中一个会说,她才明白她们的意思,配合着沐浴,换了一套轻便的居家的淡蓝色长袍,腰间松松垮垮的系了一条红色的丝带,一头波浪长发披散下来,两边的碎发被那两个手巧的女仆,编了两条碎花小辫,利索的围在脑后使一头长发顺滑的披在身后。
午饭也是那个会说的小女仆送过来的,龙冠霖一直没有回房,周忻露就这样无聊的趴在落地窗前的大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景色,虽然都是凋零的景象,但还是别有一番意境的,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脸上,发出了柔和的光芒,她昏昏欲睡,眼睛开始打架,半闭着。
“咚咚哧哧嘶嘶”一些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了她的耳朵,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那堵墙,声音好像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无聊了一天,这点响声都引起了她的极大关注,光着脚走下沙发,走到墙边,把脸贴在上面,想听清楚到底是什么声音。
隐约有女人的哭泣和咚咚的凿击的声音,周忻露睁大眼睛,又发挥了她作为演员的丰富想象力。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可能突发疾病,无法发出声音,而拿起手边的东西凿击墙壁,来向人求救,想到这里,周忻露连拖鞋都顾不得穿,救人要紧,提着长袍的裙摆冲出了房间,对,左边这间,拧动门把,门没锁,太好了,打开门,冲了进去。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少女在听到开门声后,猛的回头,如瀑布般的秀发凌乱的黏在脸上,看不清长相,一双通红的大眼睛扫射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额头上那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看清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进来时,眼神稍稍的有些放松,同时也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你你”周忻露有些呆住了,这个女人还戴着口罩。
这跟她想像的不一样,那个女人明显不是在求救,她在用头撞击那个床的圆柱,而她手上和脚上的铁链是让周忻露说不出话的原凶,这些都表明了,这个女孩子是被人囚禁在这里的,而且一定是一个变态,居然用铁链锁住她。
“你,你没事吧,谁锁住你的,我帮你报警。”周忻露冲过去抓住她的手,她的手腕处已经被铁链摩擦的红肿出血。
“走开,不用你管,快走,我不需要。”冷冷的开口,可以听出那还是很稚嫩的声音。
女子说的是,太好了,她可以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