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我和冠霖师傅,虽然二十多年前就离婚了,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陪在我身边,无论我怎么气他,他都没有离开我。”蓝卿尘幽幽开口,思绪好像回到了从前,眼神中有哀怨,也有对杜清朗那无尽的爱。
如果这二十多年来,那个男人不是这么死皮赖脸的追着她到处跑,自己可能早就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如果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失去了,她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呢。
但那该死的自尊却让她迟迟不能真正原谅那个男人。
“师母,我看得出来,师傅是真的很爱你,你们就复婚吧,我当你的伴娘,好不好?”周忻露借机鼓动师母。
“露露,你知道吗?年后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可是他却突然不像以前那样整天缠着我了。”蓝卿尘说到这儿,感觉胸口好像有块一巨大的石头压着自己,喘不上气了,手捂住胸口。
“师母师母。”周忻露帮她胸口顺气,师母说师傅不像以前那样了是怎么回事。
“好几次,他都是凌晨才回公寓,住住的是客房,我也是无意间在浴室看到了他换下的衣服,钟点工还不来得及收走的,上面有”
“有什么不不会是衬衣上有口红印或香水味道吧。”周忻露听的有些紧张,师傅会背着师母出去偷吃,打死她也不相信,但听师母这么说,害怕的小手紧紧绞在一起。
“有很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奥那就好那就好”周忻露听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转念又想。
“师傅不会是真的生病了吧。”
“不你师傅壮的跟头牛似的,所以我才不安,露露,你师傅从来不会隐瞒我什么的,但是他决口不提去医院干什么,最近好多天甚至还经常不回公寓,我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做那样的事露露我失眠了,每晚听着公寓的门有没有打开,好几次他凌晨回来,我就蹲在卧室的门口一直听到他进入客房然后在在去浴室里翻他换下的衣服被我找到了这个医院商店的收银条,应该是他没来得及处理掉的这么多天,我只翻到了这一个能确认他行踪的东西,昨天也是第一次鼓起勇气,去了那家医院。”蓝卿尘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么多,可能已经把周忻露当成自己亲密的朋友了,几乎是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脆弱表现了出来。
眼泪仿若溪流般哗哗啦啦的滚落,却是无声的。
“师母师母你别这样,一个医院超市的收银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能证明师傅在那里买过东西,其他其他的什么也说明不了。”周忻露拿过纸抽递给蓝卿尘,看着师母哭,她也跟着哭,两个人一起拿着纸抽,转眼就扔了一地。
“露露你错了那个收银条可以证明很多东西。”蓝卿尘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她随身携带的纸条,被她叠的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