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阳台上也出现了一个人。
薛玮善很想睡,躺在床上又睡不着。
干脆起来戴上挂式耳机放了手激情四射的摇滚音乐醒醒神。
感觉还不清晰于是打开了阳台门,去吹冷风。
结果一出去就看到胳膊阳台上的女孩。
她穿着宽松毛衣,更显淡薄纤瘦。
冰冷的风雪在她身上肆掠,但她好像没有察觉般,无动于衷。
闭着眼睛,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只是单纯的感受着风雪。
身影看上去莫名的孤独惹人怜爱。
薛玮善含情的桃花眼似笑非笑,背靠在墙上看着她,没有出声。
身为淳于家的接班人,应是风光无限,人人羡慕的。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一笑,人啊,好像永远都不满足。
物质,感情,填不满的欲望。
他伸手去接被风吹来的雪花。
冰凉的雪花落在手心,眨眼便化成雪水。
两个人,一左一右,迎着风雪,好似不知冰冷一般。
站了许久。
季攸宁睁开眼,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明亮如水,再无半点烦闷。
果然,冰冷的感觉会让人平静下来。
眼角看到隔壁的阳台的身影,那人穿着薄薄针织衫,头上戴着耳机。
斜倚在墙上,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季攸宁突而勾起唇角,下一个动作惊的薛玮善险些坐地上。
女孩一个利落的跳跃,从她屋子的阳台跃到了他的阳台。
稳稳的停在他的面前。
虽是隔壁,但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也不短。
“你。”薛玮善张了张嘴,“这是三楼,你不怕掉下去摔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