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婷听着,哦了一声,说不离也好,你们有小孩,有牵绊,离了,对家庭也是伤害,其实这事儿,我也觉得,挺对不起梦岩姐的。她这样说着,我看得出来,当我说出不会离婚时,她有些淡淡的失望。
两人边吃边聊,吃了个把小时。眼见桌上的东西,风卷残云般收拾而光,那微微的酒意也在我们的脑海里漫延开来。我看了看时间,也近下午上班时间,便起身准备走,回公司里去。李晓婷站起来,拉着我的衣袖,任我站在客房的中间,她说,望哥,你慢一下!
我说,晓婷妹妹,你还有事吗?李晓婷浅浅的微黛上,飘上了一线绯红,她缓缓移步,依在我的身旁,将纤细的双手,环着我的腰,她用手娇媚地抚着我并不伟岸的胸膛,一边深情款款地望着我,她灵动的手,像一条蛇一般,抓住我的手,然后才说,我能亲你吗?
雪白的女神
我用双手,捧着李晓婷绯红的脸,我说晓婷,你怎么啦?你没有头脑发烧吧?你是有夫之妇,我是有妇之夫,咱们注定不能在一起,你懂吗?好妹妹,哥哥真的,真的不想伤害你。说完,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又将她的身子拥了拥,然后挣脱她的臂抱。
李晓婷很委屈似的,站在原地,像回味刚才对我的吻,又像是对我拒绝的话语的不解。她反正就这样怔怔地站在,约摸15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幽黑的眼眸转了转,很不甘似地,望着我,面无表情,却又充满愤怒,她的眉毛沉下来,脸阴着,要下雨的天一样。
我见她没事了,便朝客房的门口走去,准备拉开门,闪人。就在拉门时,我想交待她几句,让她按时吃饭休息,别折腾,过几天了,身子休养好了,就到深圳人才市场去,找份文员的工作,或者我托朋友找个报关的工作,也不错,这样宅在家里,没有什么朋友,没有什么寄托,人迟早憋出病来。
哪知道,我还没有向她交待,她就一个箭步,横在门栓的位置,她一把将我伸向手栓的手捉住,她的眼泪,几乎就在那一瞬间,顺着眼眶飞淋出来。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蒋望,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