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容易流逝。
一转眼,几人笑笑闹闹已经过了半个月之久。
白轩这一个多月来遍寻不得,只得了葛凡羽的姓名和大概住址。蹲守的人只知道葛凡羽每天照例在家和庄园之间往返。自己当然寻过庄园,但派去的人说庄园的人并未见过夏娴而且他们在园内也转悠了好几遍也没有见到。
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葛凡羽灵光一闪,一个多月前范蓓说不知道夏娴的消息,但不代表这一个多月来夏娴没有跟她联系过呀。
葛凡羽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对着隔壁的靳书白说:“走,去范蓓家。”
经过这么多事,大家早已经不先生、女士的互相称呼了,直呼其名多省事。
“啊?好。”正埋头奋笔疾书处理事情的靳书白先是惊讶,后立马镇定了下来。
自打遇见了夏娴,总裁大人脑抽抽地行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靳书白觉得自己被锻炼的越来越处事不惊了,很好的一种习惯,又get了一种技能。
两人开车蹭蹭到了范蓓所在的学校,学校放假了,又问了校长,校长说,学校放假,不管老师的去向,但一旦联系到范蓓,马上通知他。两人上班久了,连学生放假的时间都忘了。
两人又开车飕飕地到了范蓓家,怎么敲也没人来开门。无奈,靳书白只能联系房东了,房东说,他只管收房租,客主私事只要不触犯法律法规他一概不管。还好范蓓没有退房,说明还会回来。
这范蓓和夏娴都是离家在市租的房子,离家?或许可以去范蓓她老家。夏娴父母的住处,靳书白早已派人去偷偷打听了,但并没有任何线索。
靳书白调出当初查到的范蓓的资料,两人又吭哧吭哧的开车去范蓓爸妈家。
快到时,靳书白一边开车一边一会悄悄瞅白轩一眼。
白轩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不适合有人来招惹,包括被注意那么一下下。现在却被一个大男人暗送秋波。
靳书白正踌躇不知该怎么说的时候,先再瞅一眼再说,结果,这一眼吓的无辜的劳斯莱斯跟着靳书白的手紧随其后的抖了抖。
看惯了总裁大人的令面孔的靳书白心脏紧了一下,心想这段时间因夏娴看到了原来白大总裁还有笑这一表情,但这么生动的瞪人的眼睛可是第一次见呀。
“我不好男风。”白轩扔出这么一句话继续直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