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影冷眼一瞟,便消失在原地,一点踪迹都没有。
忘渊城。
离寒芷叶和魏寒蝉大婚已经只剩五天了,寒芷叶把汤药放在床头,看着床上躺了一个月还未醒的少女,心如刀割。
“醒啦醒啦,今天就应该醒啦。”寒盈楹从门外跑进来,蹲在寒芷叶旁边,撑着脑袋嚷嚷道:“喂,寒蝉,在不起来可就做不成新娘子了。”
“楹儿。”寒芷叶皱皱眉,寒盈楹识趣闭嘴,吐了吐舌头。
谁知好像真的是寒盈楹的话有用一样,一个月都没有动静的魏寒蝉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好像不适应屋里的光线,眼睛涣散了一阵,才聚焦上。
魏寒蝉看清坐在自己床边的人和旁边一脸阳光灿烂的寒盈楹,“殿……殿下?”
她这话不知道是在和寒芷叶说还是和寒盈楹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反应,魏寒蝉好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尬笑而过。
“我……这是怎么了?”
“你自杀,差点死啦,记得不?”寒盈楹跑到床的另一头坐着,和魏寒蝉都靠着床头,魏寒蝉两眼迷茫一抹黑,好像失了什么神采。寒盈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替生借魂。
若真是这样,魏寒蝉还多余出来的那两个魂魄,应该已经散了。
竟然黄泉下还有人肯帮他?看来这蛇王灵汐的人运也不是传说中的特别差吧。
“自杀……”魏寒蝉微微歪了一下脑袋,似乎是努力回想了一阵,最后她又看了一眼寒芷叶,寒芷叶坐在她面前,表情甚是温和。魏寒蝉无语,最后终于总结出来:“我……我明明记得……父亲七头的时候……我在房里晕过去了……后来你们还和我说……圣旨……”说完她脸颊上有些不自在的红晕。
看来这件事到底记得一清二楚啊。
“哎……”寒盈楹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把床头上的药碗递给了她,说道:“药还是要继续喝,还有五天呢,要健健康康当我嫂子知道不?”
魏寒蝉给了她一个微笑,非常听话地把药汤给喝了进去。
“你在这照顾她,大婚的事情我还要处理。”寒芷叶从床上站起来,魏寒蝉却叫住了他。“殿下。”
寒芷叶回头,很难想象魏寒蝉竟然会主动和他说话,神色也温柔了许多:“怎么了?”
“谢谢你。”魏寒蝉尽管看上去六神无主,可是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却又有着难得的真实。
这是她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