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暖觉得很讽刺。
她低笑出声，声音充满的嘲意，“你把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霍清渊紧抿着薄唇，久久无言，只是握着她的手渐渐用力。
姜忆暖低头看了眼，用力将手抽了出来，冷笑道：“算了吧，霍清渊，是你当初在协议里要求我的，千万不要喜欢你！否则你会要我这条小命，我以后还是会遵守这条规定的，不喜欢你，离你远远的。”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你想要什么都行，想做什么我也不拦着，但你离开，绝对不行！”
“你够了！”姜忆暖不断地后退，后背贴在了玻璃上，似乎有股沁透了的凉意，“你可千万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你简直过分得可恶！”
“暖暖，我是过分，也很自私，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包括让你留下！”
“那好，我就问你一句话。”姜忆暖直视着他的眼睛，“霍清渊，你喜欢我吗？”
这一刻的姜忆暖在想，如果他回答一句喜欢，她就不顾一切。
可是她最终没能等到她想要的答案。
霍清渊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她不想去深思他为什么要逃避，却连一句喜欢或者不喜欢都不想说。
因为她不想去在意了。
如果没有那一句“喜欢”，他说“不喜欢”或者不答，都是她不喜欢的现实。
她低垂着眸，唇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沙哑道：“霍清渊，你又不喜欢我，留下我做什么？你有未婚妻了，让我当见不得光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