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霍清渊当秘书？
姜忆暖下意识里是拒绝的。
但是……
又没办法那么果断。
她抿了抿唇，说：“让我考虑一下吧。”
她没有直接拒绝，对霍清渊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他也只是突发奇想而已，不想逼她太紧。
最重要的是她愿意。
“你好好想想。”
姜忆暖点了下头，然后拿过饭盒，说：“我约了小初，还是先走了。”
这回霍清渊没有再挽留，只是有些不舍她这么快就走。
“晚上一起吃饭？”
姜忆暖神色一顿，上次他这么说以后，那顿晚饭吃得不错，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很不愉快，实在是让她很难忘，总觉得有了那么一点心理阴影了。
她歪了下脑袋，说：“还是不要了吧，如果我和小初待得比较久的话，应该会直接在外面吃了。”
听她这么说，霍清渊明显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那你玩得开心一点。”
姜忆暖眼神闪躲着点头，“那我走了，再见。”
她抱着饭盒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在外面的秘书和隔间办公室里沈穆他们或直接或隐晦的视线里跑向了电梯。
进了电梯，她才觉得所有的视线消失了，让她舒坦了不少，从而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她才拿出手机给林小初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