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暖听了她的话，微微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我有准备，现在来看，除非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受的刺激淡化，否则我什么也做不了。”
“你既然知道，就不用再那么纠结了。”
姜忆暖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你涉及的医学领域里，有没有办法让我的两个人格合并在一起？”
“你想合并？”
姜忆暖想到之前因为霍清渊而纠结的问题，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她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
她有两个人格，无法确定他到底更喜欢谁，那就让这两个人格融合在一起，彻彻底底变成一个人！
楚涵说：“双重人格说起来就是一种病，不管是一个人格消失只剩下一个还是两个融合，都要治好这病才行，一直以来，你都是主导的，对另一个人格并不排斥，融合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还有几率是你或者另一个人格其中一个消失，这都是有风险的。”
“不能百分百确定是融合而不是消失吗？”
楚涵微微笑道：“我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但是不确定因素也太多了，我没办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姜忆暖沉默下来，似乎是在考虑。
过了会儿，楚涵打量过她的神色后，说：“其实现在你的两个人格都能够和平共处，谁也不会伤害谁，反而是种互帮互助的存在，这样的话，可以不用融合，这是最保险的方法，不然的话，最差的结果也许是融合没有成功，反而令两个人格产生排斥感，刺激到你的脑电波造成严重的后遗症，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