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知道了她阴鬼的身份开始，他就能想象得到。
但是没有亲眼看到过，始终不知道具体究竟是怎样的危险。
而楚涵和千梨是她作为阴鬼最亲密的伙伴。
她们知道的事情，会很详细。
听到问话，楚涵和千梨对视了一眼，目光里透出了几分谨慎。
这个要她们怎么回答？
他们是个杀手组织啊，经常行走在枪林弹雨中，风里来雨里去的，危险重重，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但是她们不能说实话，因为不确定姜忆暖是否愿意让他知道所有的实情。
他们自己的事，还是他们自己去问去回答比较好吧。
楚涵斟酌了一下，说：“相较于我们来说，鬼儿其实在组织的时间不多，任务也不多，加上她实力强，基本上都是一次成功，脱险也很容易，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最近几年很少有。”
最近几年少有……
也就是说，以前经常发生？
千梨说：“人都是慢慢成长起来的，一开始没那么强大的时候，出点事也算正常……”
楚涵立刻瞪了她一眼。
千梨立马捂了捂嘴，默默鼓了鼓腮帮。
好吧，她多话了。
楚涵看了眼霍清渊的脸色，静默了一瞬，说道：“关于她的事情，我们不好多说，我只能告诉你，鬼儿过得，比你想象中要更苦。”
霍清渊闻言，脸色微微一僵。
他想，他是可以理解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