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碰她，也不敢抱着她睡，怕会碰到她的伤口。
两个人就仰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同款姿势。
“你快睡吧。”
“酝酿一下睡意。”
“一天一夜了，应该是沾床就会睡的那种吧？”
霍清渊沉默了一下，点点头，赞同：“应该是这样的。”
“那你还不闭上眼睛？”
姜忆暖的声音在耳边幽幽想起，霍清渊偏过头去，对上了她的视线。
他忍不住勾唇笑了声，“暖暖，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很可爱。”
“可爱是这么用的吗？”是用在她身上的吗？
又不是另一个姜忆暖，她是阴鬼，能跟可爱这个词搭上边吗？
“你是不是恍惚了？”姜忆暖问。
把现在的她和另一个姜忆暖弄混了。
霍清渊只是笑笑不说话。
其实，哪一个姜忆暖到底有什么差别？
都是她啊。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两面，每个人都会经历不同的事情，她只是分裂出了两个人格，过了两种生活而已。
可她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份时间，她又不会在同一个时间同时过两种生活。
都是她。
只要是她，他就喜欢。
这样的原因说不上来，他却很坚定。
也许有时候会恍惚，会想起她的另一个人格……
但是，她们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