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之前，姜忆暖难得温柔煽情地对她说了句：“涵涵，我们希望你好，别难过。”
听到这话，楚涵鼻子一酸，差点没掉眼泪。
如果这话是千梨或者其他人来对她说，她会感动，但还不至于矫情得想哭。
但是姜忆暖说就不一样了。
不，应该是阴鬼。
阴鬼在他们几个人之中，向来都是最淡漠，感情最淡薄的。
在她眼里，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重视为之付出的。
一开始他们在一起训练的时候，她总是孤僻不说话，也不合群，大家私底下还合计过，要把她揍一顿。
但是她所有的功课都是他们之中完成得最出色的，他们揍她不成反被揍。
但是很奇怪，被她揍了一顿后，反而对她服气了，也不针对她了，甚至还老喜欢往她身边凑。
不知道是什么鬼。
也许那时候年纪小，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心才是最明白最直接的。
他们看人很准。
阴鬼虽然孤僻不合群，看起来一副无情无欲的模样，其实，她一点也不冷血。
记得第一次出集体任务的时候，上面说了，一定要注意配合，她虽然不说话，但也是听话的，在这种事情上，她从来都不耍孤僻。
而且她的成绩是他们之中最好的，他们是新手，第一次出任务不会配合得太好，多少会有些意外，差点导致他们暴露，结果她一个人二话不说就提着枪冲出去转移注意力，让他们成功脱身完成任务，最后自己受了重伤跑出来。
也是因为这一次，大家心里对她愧疚，也对她更好了。
她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领情的样子，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