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终于下定决心说出“结束”的话来。
哪怕是冲动，哪怕过后也许会有后悔的一刻。
但现在，她的心疼是疼，可也莫名有了一种轻松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以前一直被困在一座山下，今天她终于靠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把山变成碎石移开了。
整个人，也不再那么沉重。
贝真真忽然笑了，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无言，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吧。”
她又说：“以后还是一个组织的伙伴，不要再提起这段过去，可以再成为普通朋友。”
“我会试着忘记这些事，忘记这些时候的你。”
“我想要，重新开始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仿佛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把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祝无言的手悄悄紧握成拳，不知道是在隐忍，还是在平复心情。
“是因为我对姜忆暖太过关注的原因吗？”
“不是！”贝真真回答得很快，但是停顿得也很快。
她想了想，又说道：“有一点吧，但这并不是全部，只能说，是刚好叠加在了我的决心里。”
听了贝真真的话，祝无言的脸色仿佛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冷淡。
他最终还是转过身来了，幽深的黑眸牢牢注视着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也许有悲伤和不舍，但神色间竟然还有几分释然！
释然……
忽然放松了吗？
难道这些年跟他在一起，让她很有压力，很不愉快吗？
那她为什么一直不表达出来？直到现在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