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笙拍着秦蕠画后脑勺的那只手听到这句话悬在了半空中,墨如笙的眼里满是疼惜,早知道,早知道就不离开她了。
他现在只能安慰她,以一个从没有出现到她人生的陌生人的身份安慰着她,这是令他最为感到无力的事情。
“没有这回事,只是这些事情刚刚好发生在这个时间段里,只是刚刚好而已!”
墨如笙出声安慰道,他也只能怎么安慰
“刚刚好——而已吗?”
待在墨如笙怀里的秦蕠画喃喃自语道。
咚~咚~
站在玻璃外,几人静静的看着电击治疗的许诺。
“你怎么还在这里?”
“晨晔,是你吗?”
许诺独自一人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听到着熟悉的声音不由得问道
“唉~你还真是倔强呢?如果当初的你有这样就好了~”
一只透明的手抚摸着许诺的脑袋,那看不清身影的人微微叹息着
“当初?早知道会这样当初的我就该死在鬼城。”
“可是,如果你在那时候死去的话,你我的缘就断了,你和秦蕠画的缘也就断了。”
“那样也好,我就不用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眼前死去。”
“唉~”
在黑暗的地方许晨晔叹了口气,身形渐渐显露出来。
“你难道没听到那人的呼唤吗?代替我好好的活下去,好吗?”
许晨晔就这么抱住蜷缩成一团的许诺,在她耳边缓缓的说道
‘小诺子,我不许你死,给我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