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清舒苦苦一笑,放下酒杯,用日文说了一句抱歉后,起身走了出去,走到了走廊的尽头,进了洗手间。
趴在马桶上,将酒给全部吐了出来,打开水龙头,捧着凉水扑了扑脸,童清舒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脑袋开始晕乎乎的,拿起手机打给了夏秋,夏秋大概是觉得对不起她,知她不善于应酬,直接就让她立刻离开那里。
童清舒走了出去,头晕眼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已经站在洗手间外守株待兔的明时。
一出来就被明时给抓住了后,拖拽着往外面走去……
童清舒挣扎了两下,并没有挣开,明时死死的抓住她,不管不顾的往前拖着,一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之气,只回头扫了她一眼,她也就不敢在挣扎了。
任明时将她一路踉跄的拖出酒店……
一出酒店,因为东京已经入冬,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才想起自己的外套还在里面,初冬的风刮在身上,有些刺骨,童清舒挣了一下,“放开我,我回去拿外套。”
明时扫了她一眼,皱着眉,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了她身上,然后顺着这个动作将人给半搂在怀中,就这样半拥半抱的将人给带进了停车场里。
明时打开车门,低声命令,“上车!”
童清舒低着头,咬着唇,一动不动,这种消极的抵抗,让明时从飞到日本来到现在憋了二十个小时的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好话不说两遍,给我上车!”
童清舒咬着唇,看着他,好一会儿才低低的说了句,“你的车,其他女人也坐过这个位置。”
可没等她将话说完,就被明时给拦腰抱起来,直接给扔进了车里,狠狠的甩上门,然后自己绕过车头上了车。
发动,然后车子冲了出去,童清舒就连安全带都没有系,身子直接就往前面冲去,刚才的反抗挣扎,已经用掉了她所有的胆量,这会儿,童清舒才是真正的已经害怕起来。
甚至她就连看明时一眼的胆子都没有了。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明时发誓自己真的是想掐死这个女人的额,还敢说那样的话,他车里什么时候坐过其他女人了,是何婉琪自己上来的,他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利用记者炒作自己。
童清舒的手刚摸上开门锁,就被明时一巴掌给拍下来,而且打的很用力,她的手被打得又痛又麻。
“你要是敢开车门,我就把你爪子剁了!”
“明时,我生病了,我现在全身热的不得了。”
说着,童清舒未免他不信,还将衣领扯开一些,让他看见自己脖子上长得那些红点,刚才那杯酒是清酒,她喝清酒过敏。
“知道自己喝清酒过敏,还喝,不要命了吗?”明时骂道,童清舒又想伸手去挠,但又被明时狠狠的拍下来,“不要挠,挠破了痛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