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夫人惊喜地笑道:“天!他真的要作爸爸了?”
“嗯。”辛莘微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荣夫人满足地叹了口气。“能见到他幸福地过着正常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辛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有点无措,情形好像与她预期的不太一样。
荣夫人又看了辛莘好久才又拍拍她的手。“我该走了。”
“喔。”辛莘与她一起站起来。
“请你……”荣夫人握着她的手诚恳地说道:“请你好好爱他、照顾他,补偿他过去所失去的。”
辛莘傻傻地点点头,陪她走到电梯前。
“告诉他,”荣夫人面向电梯说道。“是里奥,他藏身在淡水,详细住处我不清楚。”
辛莘震惊地僵住了。里奥,是宝玉同母异父的哥哥,是荣夫人爱人的儿子,她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爱人的儿子而告诉宝玉?
电梯到了,荣夫人缓步进人,辛莘及时回过神来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宝玉?”
电梯门关上前,荣夫人对她哀伤愧疚地笑笑。“这是我欠他的。”
荣宝玉面无表情地静听辛莘的娓述。
“她说这是她欠你的。”
荣宝玉一直没有出声,辛莘说完后他仍然保持沉默,她由着他思考,双手握着他的大手靠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许久之后“小冤家,帮我去叫一下龙好吗?”荣宝玉轻轻捏一下她红润的粉颊说道。
呆果温驯地应允去叫人,不一会儿便和林墨白一同回来了。
“宝玉,你找我?”
“去问问陈西顾,那个要我脑袋的外国人长相如何?发色、眼色等等。然后去查查最近半年来有无里奥的出入境纪录。”荣宝玉迅速果决地下达指令。“出去时顺便把林墨白叫进来。”
林墨白出去,林墨白进人。“宝玉,有事吩咐?”
“林墨白,叫飞鹰带鹰风组人员到淡水梭巡,任何外国人的形迹皆要回报,你负责他们回报后的过滤,有问题的再交由月貂去彻底查查。”
“是,宝玉。”林墨白领命而出。
“小冤家,”荣宝玉掀开被单,拍拍他身边的空位。“上来陪我,我想要抱抱你。”
辛莘歪着头打量他一下,随即耸耸肩爬上床小心异翼地避开他的伤处偎到他怀里。
荣宝玉搂抱着她满足地吁口气。“真好!”
“荣宝玉。”
“嗯?”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的女的都无所谓。”
“喔。”
不一会儿“荣宝玉。”
“嗯?”
“我想要个男孩子耶。”
“女孩子也不错啊,尤其是长得像你这般可爱的小女儿最合我的心意了。”
“才不要咧,我要个像你一样漂充的男孩子,这样就算我想要个女儿,只要把他打扮成女孩子,马上就有个现成的女儿了。等玩腻了女儿再把他换回来男孩子打扮就可以了,你说对不对?我是不是很聪明?”
儿子太可怜了,还是生个女儿好了,荣宝玉暗暗期望。
机场入境处出现一对引人瞩目的男女,同样亮丽夺目的灿烂金发、蔚蓝的双眸,男的硕长结实,女的高姚健美,最令人侧目的是男女一模一样的长相。
“子文,你说我们来不来得及?”苏慕烟眼露焦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们已经尽快赶来了,只希望能在宝玉铸下大错之前阻止他,同时替爸妈还清欠二哥的债。”被唤为子文的俊男也忧形于色地回道。
“还清?”她苦笑着。“还得清吗?爸妈一个是利欲薰心、一个是背夫偷人,两人联手杀害了二哥的爸爸,而二哥连主谋的爸爸都未伤分毫的放我们一家人离开,这笔债……告诉我,子文,如何还得清?”
子文窒了窒,半晌之后才无奈地长叹口气。“说的也是,恐怕一辈子也还不清了。再加上这次宝玉……唉!希望还来得及。我想,苏慕烟,我们最好有心理准备,若想还清二哥的债,恐怕得一辈子耗在台湾了。”
苏慕烟胸有成竹地挺挺胸。“早就有觉悟了,要不然干么拉着你去学啊?闲
着没事干哪?”
“好吧,算你厉害。”子文揉揉她的头发。“好了,聪明妞儿,告诉我,下一步呢?先去找谁?宝玉、妈,还是二哥?”
“这个嘛……”她沉吟道。“宝玉和妈都没有留下任何联络方法给我们,尤其是宝玉,他想做的可是见不得光的事,隐瞒行踪都来不及了,恐怕凭我们是找他不着了。”
他挑挑眉。“不会吧,一开始就要去找二哥?不怕被轰出来?”
“怎么?你怕?”苏慕烟嘲讽道。“怕就不要来嘛,既然来了就不能怕。”
子文耸耸肩。
“其实我要直接找二哥是有理由的。”她说道。“你瞧,二哥是个知名人物,找他容易,这是其一。宝玉要暗杀二哥,我们在二哥身边才有机会阻止,甚至碰上宝玉。这是其二。妈一定会守在二哥附近,所以我们也有可能碰上妈,这是其三……”“行了!”子文不耐烦地阻止慕烟的长篇大论。”被他轰出来也认了,走,找二哥去。”“早说嘛,害我浪费了好多口水。”苏慕烟嘀咕道。
结果还是如了荣宝玉的愿,住院不到十天就出院了。
因为从美国传回来的消息显示出,这次里奥找来的杀手是个惯用炸弹轰掉一大群人的残虐杀手。为了避免伤及医院内的无辜,辛莘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让荣宝玉出院回阳明山的大宅疗养。
重获自由的荣宝玉,虽然只被允许在自宅内行动,而且大部分时间还是得乖乖待在床上,他仍是兴高采烈地庆幸不必真的被绑在病床上长
达三个礼拜或更长的时间。他的伤口仍未拆线,每日由医院派来固定的医生为他检查伤口复原情况和换绷带。
刚回家的次日,他就瞒着辛莘由林墨白挽扶着在卧室内走了几圈。以他的倔强自负,自然不允许自己有长时间的软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