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信任我？”
无胤抬了抬眼皮，目光懒洋洋地落在狼王身上：
“你恐怕还不配。”
此话一出，狼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在了原地。
“……什么？”
她没听清，或者说，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无胤却没打算给她留半分情面。
他往前走了两步，墨色锦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身姿卓绝，但说出的话却字字扎心：
“既然你这么念旧，那我就再重新跟你认识一下。”
“本王是灵帝的第九子，名叫……无胤。”
“？？？”
灵帝第九子？
狼王呆呆地重复了一遍，如遭雷击！
虽然震惊，但狼王并没有失去思维能力，她很快就想到了沈渊刚刚想到的一切。
她立马不解地问道：
“你是灵帝的儿子，那你为什么要帮助“人间界”？”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天灵界”的秘密？”
无胤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语气之中是相隔千万里的距离感：
“帮助你们？”
“你错了，我从来都不是为了帮助“人间界”，我只是为了帮助我自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王，语气平淡却残忍：
“能被我选中附身，是你们这些蝼蚁的荣幸。”
“如果没有我，就凭你们这些垃圾，再修炼十万年，也摸不到开天门的门槛。”
狼王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无胤和她记忆中的“脑”几乎完全不同。
““脑”，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现在是不是界域boss的状态？是不是其他的“脑”干扰了你的意识？”
直到现在，狼王还有些不愿意相信，“脑”居然是这样的。
她更不愿意相信，“脑”居然一直都在伪装！
“干扰我？就凭他们？你还是太小看我了。”
无胤讥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冷声说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天灵遗物平白无故就能突破“天灵界”留下的封印吧？”
“你看到的、听到的、你所以为的真相和希望……不过都是我想让你看到的罢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我的布局。”
“是我百年之间，一步步完成的布局。”
狼王已经彻底傻了。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眼神混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百年布局……
原来自己所以为的亦师亦友，原来自己所以为的并肩作战，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不过是对方手里一枚还算好用的棋子。
沈渊站在旁边，没说话。
他能理解狼王现在的状态。
对于狼王来说，“脑”就是她的白月光，是她成长路上的良师益友。
可现在，她的白月光碎成了渣。
这种冲击，不亚于萧炎得知药老是魂殿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