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冬离开了,兄妹俩再一次说起话来。
“现在连城收容的人又能上手了吧?”
“嗯,小冬他们走的时候,就有一帮小一点的可上手,怕他们不算太熟练,所以过了段时间才安排的活儿。现在这帮小子小丫头的做事极好,有不少丫头小子还寻思着为将来做打算呢。”
这一提打算,陈念然就黑了脸,“大朗,你说人家那群小的都在做打算了,你这个当大掌柜的怎么还不打算?嗯,现在我以大东家的身份命令你,在今年过年的时候,一定搞定一个女人回家当媳妇。要搞不定这个任务啊,哼哼,我可要把你这大掌柜给降级了。”
大朗苦着脸,“然姐儿不带你这样硬逼人的啊。”
陈念然眼睛一瞪,抽出一张银票啪地摔他面前,“喏,赶紧去置办你的院子,还有车子啥的,娶媳妇。”
一边悄悄探望的安子,还有林君生等人,则是惊的下巴掉一地。
目前着大朗离开后,林君生感概地拍胸胸,“还是跟着陈东家好啊,看来,我真的是英明的投入啊。”
林君生是之前教导过小六妹的先生,当年小六妹因为被他救过,对他还挺好的。
这一次在京城又逢林君生落第投生也无着落,便写信来让他投奔寒城。
正愁着这儿缺少先生的陈念然,对于林君生的到来自是热情相待。
当然,光是林君生一个秀才还是不行的。还得有镇的住堂的先生才行,过几天夫妇俩准备带着孩子们外出一趟,目的,也是为了给寒城请一个有名的先生!
“今年过年,我一定要把咱家的双喜妹子娶进门。”
一提到娶亲,安子就振奋不已。
林君生则有些黯然。
他是个秀才,要说成亲也是极好找对象的。
然而,他内心极其不甘,想找一个可红袖添香,又漂亮可养家室的人,何其的难。
早年曾经看上过陈念然,可后来觉得她品性不端,也就放弃了。如今看来,哪里是人家品德不端,压根儿就是自己配不上那么灵活生动的一个女子。
虽然陈念然的事儿没成,但这些年找媳妇时,或多或少的,他都会把女子拿来和陈念然相比。如此一来,就极难成功。
条件好的看上他这样的寒门秀才,不外乎是图他一个秀才的名声。但那种人家,往往是粗鄙之人,或者是强横的没有识字的。
有同样是寒门的那种女子,却也和他一样的穷困潦倒。原本他就穷的很,再要养一个媳妇加孩子,何其谋生!
就因为这样,林君生的老母去世后,他甚至于要为一日三餐而愁。要不是如此,也不会潦倒在路上,恰好被小六妹发现再推荐到寒城而来
摇头,林君生遗憾地离开。这一生,他也只能站暗处遥看那个女子
他并不是遗憾的第一个男人,同样的,远在风国的司马迁安,此时也捏着一只小布偶沉默不已。
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但那道身影偶尔总会浮现在脑海。
“这一生,不知还能见君否!”
看着手里的木偶,他应该毁掉的。因为即将纳正妃的他,不应该再存着旁的心思。但是,还是舍不得。
“罢了,就留下罢。”说完,司马迁安又把木偶揣到了怀里贴身的地方藏好。
在窗外不小心看见这一幕的小十八,很是诧异。他八哥好象非一般的在乎这个木偶啊,这里面要没点啥事儿,打死也不相信。
这个木偶,他似乎在那个歹毒的女人手里看见过,当时还想要来着,但那女人小气巴拉的愣是不给。后来看见八哥有这个木偶,可把盒子羡慕的不要不要的。他就不明白了,那个可恶的女人怎么就不送礼物给自己。其实小十八不知道的是,这这个木偶,是他八哥从陈念然的手里抢走的
因为寒城还有院落,大朗二朗都在陈念然的院子附近购置了一座院子。
“过段时间,也把咱爹娘从那边儿接来这儿,再把二间铺面儿给他们,让他们就在这边儿扎根算了。”
“这一点可以有。”大朗很严肃地点头。
现在的芭蕉镇,因为周傲轩的海天酒楼慢慢转移了经营之所,镇上的生意也淡了不少。更加上那边最近还出了盗匪之类的说法,更是人气急剧下降。
不少人正在找地方投奔,这个时候提出要把陈子明夫妇俩接到寒城来,他们应该能行。
当然,一下子搬廷而来,这肯定是不行的。
但只要让他们在这边儿有了固定的生意做,相那对夫妇也会愿意搬到此处来的。毕竟这儿是陈念然的管辖之所。
“唉,也不知道那边怎么就有土匪横行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延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