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跟阿姒道歉。”
“你说什么?我凭什么跟她道歉?”
周冷希按了按眉心,“玉坠给我。”
穆青城将玉坠递给他。
周冷希将玉坠塞到宋姒言手里,软言轻哄着:“你别听青城胡说,这就是个普通的玉坠子。既然你认得做玉石生意的朋友,那就麻烦你帮我修修,修好了我来拿。”
“周冷希,真的对不起,我一下走神了,没抓牢,我”
“好了!之前不是说累了?去休息吧!我用完晚膳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别来送我,我怕我一见着你,就又不想走了。”周冷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次宋姒言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
许是摔坏了人家的玉坠子,沈甜心存了份弥补的心,她破天荒地对周冷希说:“你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真的吗?”周冷希笑着问。
宋姒言看到他眸底的喜悦,不自在地低下了头,“真的。”
“如果再找你看病治伤,还收我诊金吗?”
宋姒言愣了一瞬,回答说:“那就请少帅挑着每月初三初四初五这三个日子来。这三天我义诊,分文不取。”
周冷希朗声大笑,“我记住了。阿姒,你也要好好的,我们的缘分还没完呢!”
宋姒言疾步离开了。
穆青城简直目瞪口呆。
他什么时候见过周冷希笑得这么开心过?
他又什么时候见过周冷希这样软声细雨地哄过女人?
“冷希,你栽了。”
“我认了。”
“算了,不和你说宋小姐事情了,免得你连我这个兄弟都不认了。你跟我仔细讲讲,你到底怎么受伤的?”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只要酒够,我洗耳恭听。”
陈平很有眼力见地又搬上来了一坛酒。
“我的人被逼退到须顶崖的时候,仍在和宋奉先的人奋战,我一时不察,被人一箭射中,摔下须顶崖。也许是我命大,我挂在了崖边的一颗树上,卢伟把我救了下来,但他也因此受了重伤,只能把我交给卫兵,让卫兵护送我回来。当时我已经昏迷不醒,他们找了一家药铺,没想到那么巧,正好是言记药铺。”
“你跟我说的是实话?你真的战败了?真的是因为运气才挂在树上没有摔下悬崖?”穆青城表示很怀疑。
“你想听什么呢?青城,我不想把你卷进军阀之争中,争赢了是霸主,输了就是连命都没了。我身在这个漩涡里,已经无法脱身,但是你是干净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们是兄弟!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我根本不会去夺青帮龙头这个位置。好不容易,披荆斩棘,我终于走到这个位置,你却让我独善其身?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