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赢脸色一冷,在祁老肃然地面孔中,淡淡地道:“我已经给她用过几次了。”
祁老大惊,倏然跳起道:“你坐下,我给你把脉。”
陆宁雪虽不懂何意,但听了祁老的话,还是听话地坐下,任由祁老给她把脉。然心中还是被影响到,等待的时间里,心里一直是提着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过了片刻,祁老大大地松了口气,带了几分抱怨地说:“公子啊,你可知那药用的不好,会害了陆小姐嘛。”
此言一出,陆宁雪和傅赢全看了过去,后者更是惊愕,矢口否认道:“那只是缓解疼痛的药而已,怎会害了她。”
陆宁雪也跟着点头:“是啊,那只是缓解疼痛的药,怎么会害了我?再说了,傅公子也是好意,水中月毒发,实在是太疼了。”
回想起毒发时那阵阵疼痛,陆宁雪便是此时都是心有余悸的。太疼了,单是今天上午,她都怀疑没有傅赢的帮助,她连一半都撑不下去。
前世她受过水中月的罪,但那时并不长久,纵使觉得难忍,但得了解药的速度太快,陆宁雪才敢在知道结果的前提下应了此事的。
心头想法万千,很快又被压下,陆宁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唉,公子可知,那些药是因着你的中毒时间配的,用药之多,可不是陆小姐如今能受得住的”
随着祁老的话一句句往下说,傅赢脸色也变得阴沉不定,他万没想到原因在此。便是陆宁雪,此时也带了几分后怕,只要是药,哪怕错了一味,那也是要命的结果,而傅赢与她的差距,更是极为明显。
“祁老,我现在可有问题?是否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