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赢听了沉吟片刻,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那便是扩大生意了。想着,傅赢说了出来:“你不妨将陆家的生意精简,诚如你所言,不贪心自然无事,我还要再加一句,不贪心银子会更多。”
这里的贪心,却是和陆宁雪所言的不同。
霍李两家那是贪婪,而傅赢话中的意思则是让陆宁雪莫要将摊子铺的太大。一个生意做大做深,那才算得上龙首。
陆宁雪微微颔首,明了了傅赢的意思。
而她本人也确有其意,在将陆家铺子转到暗中时,便已经有了打算,只待收拾完霍家和陆茹,到时便能专心提升陆家了。
“再等等。”陆宁雪低声说,“等陆家稳定下来,我就对付他们。”
傅赢听着她的话再未多言,该说的已说,就看陆宁雪日后如何动作了。
但愿不需我出手帮忙。
傅赢摇着扇子,面上的笑意不减,让人猜不着他心中所想。
翌日,陆宁雪出门时刚好撞见陆云礼,笑着拦下他与其打了招呼,闲聊间望着陆云礼瑟缩模样,陆宁雪心头一阵复杂,再怯懦的人见着利益都能大了胆子。
眼睛微转,陆宁雪故意提起先前陆云礼拜托她问的过继一事:“爹爹近来身体不佳,我也未敢多问,过继的事怕还得等上些时日了。”
陆云礼挤出了一个笑脸,低头时掩住心底的不甘,他也是陆家的主子啊,就因不是长房,所以什么都得往后站,实在是寒心。
蜷在袖子里的手攥成了拳头,陆云礼面上依旧是一副畏缩模样,话也结巴了起来:“表妹说,说笑了,那就是随口一说,并无他意,陆家到底是长房的,我这二房的哪有资格问过继一事。”
呵!陆宁雪心头冷笑,这人变化还真大,财帛动人心,利益大过一切,连陆云礼都能变了性子。
这一个两个不管其他,就知盯着大房,可笑!
心头百般想法转过,陆宁雪嘴上却不以为然:“此言差矣,表哥乃是二叔之子,纵使非长房,那也是陆家正经的主子,二哥莫要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