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何事啊?”陆宁雪喃喃地念了一声,将信折起,正要将之收起,闻人碎突然开了口。
“皇兄今日打了九王爷,一定会被陛下责罚,半月内绝出现不了。”
拿着信的手蓦然攥紧,陆宁雪两眼圆睁,她自是知晓缘由,只是皇上责罚傅赢……这实在出乎她的预料。然转念一想,又觉这事正常。
“没有办法将此事……”
“没有办法。”闻人碎小小的一团,可出口的话却老练得很,就像历经了风雨一般,眼底闪过复杂,“九王爷是当朝贵妃所出,而那贵妃又是太后的亲人,纵使皇上宠爱皇兄之母,也架不住太后那边施压。”
陆宁雪嘴唇微动,在那闻人也处,傅赢的举止太过自然,以至于她觉得这事无所谓。
“若是,若是……”
若是如何?陆宁雪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闻人碎歪头,等着陆宁雪将接下的话说出,然一炷香的时间后,陆宁雪还是未说出下文。
“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
陆宁雪垂头,事已发生,她纵使懊恼又能如何?只但愿傅赢莫要出事,能安稳的度过这段时间。
回过神来,陆宁雪唤进清荷,让她带着闻人碎在一侧偏房睡下,与此同时,又让清竹将冯百成请来,及笄礼在即,她要思索离开徐府后的打算。
屋中寂静下来,陆宁雪靠在软榻上,这些事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未能将事情融汇,她需要时间斟酌过程。
指尖轻点着膝盖,陆宁雪脑海中不停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事,从闻人也到徐学盈,从徐学盈到徐博渊,又从徐博渊到闻人碎,最后定在傅赢身上。
“小姐,冯百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