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雪眼底的恨意闪的虽快,可一直看着的徐博渊却看的分明,心下知晓这个外甥女是记恨上霍家了。可依她所言,那霍家也着实可恨。
“青山城的事你大可放心作为,今日那霍悠然的名字过不得三日,京城大多数夫人就清楚了,不过也得小心,万不可失了理智,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徐博渊嘱咐着,他不会拦阻陆宁雪,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京城不比青山城,没有足够的权势,便是银子再多也无用。
陆宁雪垂首:“多谢舅舅,雪儿会有分寸的。”
“嗯。”徐博渊颔首,又思及陆宁雪这么晚来应是有事,当即就问了一句:“你这次来,可是为了何事?”
话说了这么多,陆宁雪被这么问过,忽地犹豫起来,她今晚是想提搬出徐府的事,可徐博渊这番嘱咐过后,她竟是不知该不该提了。
“怎么?你要说的事很为难?”徐博渊还以为她有很为难的事,忙又问了一句。
“哼,到了此处不说及笄礼上的错,能有何事可为难的?”方以荷两手抱胸,出口的话都带了些许刻薄。
“住嘴!”徐博渊呵斥一声,让方以荷出去,“我二人说话与你一个妇道人家何事,快些出去。”
方以荷瞪了眼陆宁雪,也未多说,直接走了。
只临走时不甘的眼神,还是让陆宁雪知晓,舅母对她的意见越发的大了。思及来意,她不由凝重了神情,还是说出来吧。
“舅舅,我想搬出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