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雪皱眉,若有旁的法子她也不会找睿达:“祁老已然同意带我明日入宫了。”
没有懿贵妃的画像,她总不能无头苍蝇似的乱找吧?更别提皇宫那种地方,是能随意乱走动的么?
睿达自是也想到了这些,然事情太过突兀,他就是想破了脑袋,弄不到懿贵妃的画像都是白费。
左思右想着,睿达忽然拍了下双手:“小姐,懿贵妃眉心有一红色梅花胎记,正在眉心,小指大。主子说过,那是懿贵妃生来便有的。”
陆宁雪眼眸一亮,有了标志自然就好找了。
然到了第二日,陆宁雪跟在祁老身后入宫时,面容都已麻木,这皇宫里的宫婢,为何人人眉心均有一点花朵标记?这般可要如何寻找懿贵妃?
正是头疼时,前方祁老忽地出声:“到了。”
陆宁雪神色一凛,瞬时收起四处张望的眼神,低着头小心跟在祁老身后。来时祁老便已叮嘱过,入了宫莫要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尤其是在各宫娘娘面前,稍有不慎,便会被治个大不敬。
她还不想进次宫就将自己搭进来,自是得小心谨慎。
“参见陛下。”偌大的宫殿中,祁老两手一抬,抱拳半跪于地面。在他前方,一张宽大的床榻上隐约起伏着人影,陆宁雪跪在地上悄然瞥去一眼,又很快低下头,那里躺的便是东渠的皇帝么?
只这般看,与常人似乎没什么两样。
“免礼吧,朕近来老了,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一道威严的男声蓦然响起,话音刚落便连声咳嗽起来。
祁老起身,陆宁雪在他站稳后才缓缓站起,攥着药箱带子的手微微一紧,皇帝这病应该不重吧,若是出了事,这宫中还能平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