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听到的故事?是何故事能让小姐这般惦念啊?”清荷浅笑着应声,心里也对让陆宁雪惦记的故事起了好奇。
“就是个很俗套的故事,富家小姐贫穷书生……”陆宁雪简单地说了一遍,又将手上的书放下,“现在是何时辰了?”
“刚到巳时。”清荷看了下时间,如此说道。
才刚到巳时啊,陆宁雪眉心轻皱,这雨天就是连时间都察觉不到。罢了,待用过午膳再说吧。
想着,陆宁雪复又将书拿起,巳时刚过,一个小厮敲了门:“小姐,冯管事说今日天色不好,染布坊的绣娘没法过来,得换个时间。”
“知晓了。”陆宁雪神情淡淡的挥退小厮。
雨下了一天,临近傍晚时停了,冷意伴着风吹来,陆宁雪忍不住多裹了一件外袍。
清荷走在她身后,对陆宁雪畏寒的模样甚是不解:“小姐,不如请个郎中来瞧瞧?”
摇头,陆宁雪拒绝道:“祁老的医术整个东渠都有名,待明日一早我去祁府走一遭便是。”
“可是小姐……”清荷欲言又止,小姐这畏寒的样子实在让她担心。
陆宁雪不欲多说此事,随口找句话将这事给转移,清荷见她不愿说,只得将所有的话都按在心中。
一夜安静过去,待到次日陆宁雪还未出门,睿达笑嘻嘻的从大门进来了。
“小姐,近来如何?”睿达中气十足的喊道。
陆宁雪听的一默,盯着他看了许久,直看的睿达以为自己有哪儿不对,正打量自己时,才开口道:“傅赢呢?”
“主子还在府上呢,这一次特意让小的来请小姐过去。”
去傅赢府上?
陆宁雪眼睛一亮,明明只是一句话,却让她心里多了几分欢喜,想到今日的打算,她皱眉道:“我今日得去祁府一趟。”
“正好,主子也去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