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陆宁雪若还是察觉不出问题,她就是蠢得无可救药了。指尖轻点着桌面,陆宁雪眼底闪过冷意,又是傅赢吩咐的么?
清荷在半个时辰后回转,带回林依楠不在京中的消息:“将军府的人说,林小姐得十日后再回京。”
陆宁雪不置可否地听着,突然一个小婢跑来,说睿达带着后院的小公子走了。
“临走前还留下这个盒子。”小婢捧着盒子递到陆宁雪面前,恭敬的等着她姐过。
“除了这些,可还有说别的?”沉吟许久,陆宁雪如此问道。
小婢摇头:“没有。”
清荷上前将盒子接过,得了陆宁雪的同意后打开,只见里面放了块木牌,还有一张纸条。
“小姐。”清荷将盒子捧给陆宁雪看。
“嗯。”
木牌上刻了一个容字,是傅赢的封号,除此外再无其他,那信上则说凭这牌子可以随意出入容王府。这让陆宁雪联想到徐学盈得到的那块,可让她随意出入云王府牌子。
“小姐,需要去找尺八过来么?”清荷见陆宁雪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揣摩着她的想法,轻声地询问道。
陆宁雪回神,轻摇头拒绝道:“不用。”
斯拉将那纸条撕碎,陆宁雪让小婢退下,将那木牌收起,特意留下的东西她自然得好生保存着。
闻人碎离开后,傅赢就一直没有消息,陆宁雪心中虽有些担忧,却也没刻意去问询。不时去趟布庄,与各家千金小姐说上几句,探听些有关朝中的事,每每说到后宫,都让不少女子羞红了脸颊。
除此外,陆宁雪每日都会跑去茶楼听说书,不时能听到许多真假不知的事。去茶楼的次数多了,茶楼里的伙计已然和她熟稔起来,日日甫一进门,茶水点心就送上了。
如此时间转眼过了半月,眼看就要进十一月,天也越发的冷,陆宁雪再出门,都要裹上一件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