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这是……”
顾凝香倏然抬头,打断了陆宁雪未完的话:“你们东渠的人就爱装模作样,连这茶都得用巴掌大的东西装,无趣。”
带着娇嗔的话语仿若撒娇,陆宁雪听的额角一跳,茶盏在顾凝香口中成了巴掌大的东西,东渠的待客之道岂是无趣二字可以替代的?
压下心中的愠怒,陆宁雪冷静地看向门外,扬声道:“清竹,这茶盏招待贵客未免小了些,去厨房拿个大的来。”
清竹应声而入,却在退出厅堂后满心不解,茶盏本就是招待客人喝茶水的,怎得小姐还要大的?
清荷跟在她后面出来,见清竹站着不动,从后方拍了下她的肩膀:“去换那盛汤的大碗来,记得放些茶水。”
清竹错愕的睁大双眸,然清荷却淡然的很,她犹疑着往厨房去了。
厅堂里,陆宁雪回首看向顾凝香:“公主殿下委屈了,这茶盏也着实无趣。”
鼻尖淡淡的香味还在弥漫,陆宁雪垂眼间用手捏了捏鼻子,顾凝香没回她,她索性也就不说话,任由沉默在厅堂中蔓延,待清竹回转,才将这份寂静打破。
“小姐,这般可是大了些?”清竹踏进厅堂,将手中捧着的大碗举起,里面浅棕色的茶水荡漾着,几乎要随着她的走动溢出来。
陆宁雪瞥了眼,压住心中的笑意,挥手让清竹将碗端到顾凝香身侧:“殿下以为这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