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心下一凛,犹如福至心灵似的,低下头就溜走了。真的是溜,蹑手蹑脚的莫名显得猥琐。
“噗”陆宁雪捂嘴笑出声,这个丫头有时真是活宝,不过也是因为清竹的反应,陆宁雪才发觉了一个问题。
扯了下傅赢的衣袖,陆宁雪轻声道:“等清荷回来,我将你的身份告知一声,让府上下人都有些准备,你觉得如何?”
陆宁雪的决定,傅赢自是没什么反驳,颔首答应下来,怕陆宁雪生出顾忌,还叮嘱道:“你大可直说,任何事我都担得下。”
平静的话语中,是满满的凝重肃然。他说的,就必能做到。
陆宁雪定定地望着他许久,蓦然低头,笑道:“你这话说的,就像我做的是要危及生命的事一般。”
傅赢没应此话,垂眼间专注地盯着陆宁雪,却因她低头看不到脸。
寂静在无声中蔓延开来,风吹过仿佛带来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带来。
可天,却暗下了。
傅赢的住处被陆宁雪安排在了隔壁,晚间,陆宁雪与清荷说了傅赢的身份,同时托出她说出此事的目的。
清荷愣怔着,过了很久才回过神,她只觉傅赢身份高贵,却没想过那位会是个王爷。
“小,小姐……”清荷唤了声陆宁雪,声音多了些许颤抖,“他身份那般高贵,小姐与他亲近,在京中岂不是……”将自己置于险境么?
最后的话清荷没有说完,但陆宁雪却明了她的意思,嘴角轻轻一扯,她走到窗边,正是夜幕之时,放眼望去全是朦朦胧胧的烛光。外间似乎起风了,视线可及处看到的灯笼全都摇晃着。
看了会儿,陆宁雪几近叹息地说:“我二人,早在青山城就捆绑在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