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冷意,陆宁雪瞥过徐学盈,若不是还有表姐在,今日这秦云连见到她都难。
寂静中,秦云错愕地瞪着陆宁雪,忽而笑了:“你这人好生无趣,我是帮你。”
“但请秦小姐搞清楚,我不需要。”陆宁雪缓缓起身,目光直视,与秦云视线对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个下人而已,便是死了又能如何?”
她陆宁雪的人,就算是处理也得她来,何时轮到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来指手画脚?
徐学盈看看陆宁雪,又看看秦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几次想要出声,却发现不知说什么,只得无声地闭上嘴。
秦云此举是何意?
莫说徐学盈,便是陆宁雪都搞不清楚秦云的意思,时间慢慢过去,谁也没说上一句,眼见外间太阳升起,陆宁雪没了陪着二人沉默的想法,唤了清荷进来。
“表姐,我先去处理下外面的事,便让清荷陪你们坐上片刻。”
因着秦云方才那番话,徐学盈这会儿也不敢拒绝,只能面带尴尬的应下。
陆宁雪收回视线,叮嘱清荷要好生招待二人,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去。前面空地上,先前说要告辞的傅赢正与尺八说着话,本该停留此处的下人已然退下,连那放着尸体的担架亦被抬走。
瞥见陆宁雪过来,傅赢摆手让尺八退下,他一眼便看出陆宁雪心里积了火气,淡淡地问了一句:“生气?”
陆宁雪冷冷地掀了唇角,讥讽地说道:“明知故问。”
她没掩盖情绪,傅赢自然清楚得很。这一句问,太多余。
“呵呵……”傅赢轻笑,恍若没听到陆宁雪的这四字,慢慢走到她面前,正要说话,忽而一阵砸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