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布庄?”陆宁雪惊愕地看向徐博渊,她真没想到会听见这么句话,一时竟除了重复,完全不知说何是好。她的亲舅舅,竟要她关掉自己的布庄。
“正是,关掉布庄。”在陆宁雪盯着徐博渊时,方以荷斩钉截铁地说,她与徐博渊不同,有的话徐博渊不能说,但她能说,甚至能说的更狠。
“你那布庄开了不过几月,就将京城上下的贵女得罪了一遍,你舅舅当初请你来是观礼,可不是让你给徐家招惹麻烦的。”
方以荷锐利的双眼紧盯着陆宁雪,就如同刀子一般,似乎要割掉陆宁雪的肉:“你也别觉得舅舅舅母是在逼你,这事你先挑的头,自然也得你做一个结尾。”
陆宁雪张了张嘴,过了许久才找回声音:“舅母,谁找的徐家麻烦?”
“谁找的麻烦你自己不清楚?”
陆宁雪只觉百口莫辩,在她看来,不过是开个布庄而已,真要得罪了谁,也不该现在才找到徐家才对。
“舅母,我……”
“够了!”徐博渊一声低喝,将二人的话语全部打断,面上满是歉意悔恨,“雪儿你莫听你舅母乱说,不过是个没头没尾的警告而已,还不值得让你关了布庄。”
如果警告够重,就值得她关布庄了。
陆宁雪敏锐地抓住徐博渊话中的矛盾之处,以往的亲密在看向徐博渊时已然不复存在,只余下陌生,完完全全的陌生。
“舅舅,雪儿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
“雪儿……”
徐博渊喊了声,陆宁雪如同听见要人命的话一般,飞速的往前跑,将后面的两人扔在原地。
“砰!”陆宁雪甩手将门关上,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两眼放空地望着上方,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苦笑着捂住脸颊,这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