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陆宁雪立刻将华容的胳膊拿出,所幸炭盆就在一侧,她也不怕华容受寒。
“嗯,身子亏虚的厉害,伤也过重……”祁老说了几句,眉头越皱越紧,他还记得一年前花莲那么宝贝她的小女儿,怎么现在好好的孩子就成了这样?
不仅是华容,就是她的儿子……都不行啊。
祁老给两个孩子诊脉完,又换到后院客房里查看了一番,越看心头越愤恨:“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对孩子!”
陆宁雪没做声,她正在给华容换药,是祁老重新给的伤药。或许是她不小心碰到了,华容呜咽着哭了出来。
“疼。”
一个字,华威心疼的推开陆宁雪:“我来。”
陆宁雪也不和他抢,将伤药给了华威,随后同祁老离开了房间,有清荷在,她便是离开也没什么问题。
“祁老,今日来,我是想在祁府住上一段时日的。”陆宁雪斟酌着,最后还是直接说出了此行的来意,“那两个孩子的伤在这边养会更好。”
“嗯,那就留下吧,正好随我辨认药草。”祁老淡然得很,他这个祁府别的不行,就是没人敢轻易过来。
陆宁雪心头暗暗松了口气,得了允诺留的就更坦然了。而辨认药草?她来此的第二个目的,便是要将脑中的东西化为己有。
屋里清荷帮华威一起上药,屋外陆宁雪与祁老说着之后的些许安排。
一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到了晚间,陆宁雪用过晚膳就被祁老甩了本医书,草草地翻看一遍,她惊愕地发现竟全是各种各样的病症。
祁老语气平淡不惊地说:“十个病症,明早背与我听。”
陆宁雪:“……”
十个病症,足足十五页纸,她这一夜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