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的交谈让陆宁雪记了数日,纵使被祁老考较着医书内容,她也不由回想起来,随后便是久久的沉默。偏偏傅赢这几日就像一点事都没有,不时在她面前晃上一晃,可谓让陆宁雪头疼,还经常恍惚。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祁老就发现了问题,却什么都不好说,只能暗示陆宁雪不要多想。
“呵呵,只是,只是在想以后的事了……”陆宁雪干硬的解释着,然而说出的话就连她自己都不信。
十二月起,祁老就有意带她出门义诊,每每都是让陆宁雪诊过脉后,将脉搏,病症以及可用的药方写下,到了晚间一一与她详解。在这种情况下,陆宁雪宛若干旱许久的大地期待着雨水,将祁老的讲述一一记下,又举一反三的改了些药材。
几次后,祁老便让陆宁雪直接抓药,唯那药方得先让他瞧过。虽然麻烦,但陆宁雪却是愈渐熟练。脑海里记下的东西,也一一与所看所闻贴合。
她的进步之快,便是祁老都忍不住赞叹,着实太快了。
在这期间,冯百成带着木炭去了容王府,待陆宁雪得到消息,那新的木炭已被傅赢送进了宫中,听闻宫中娘娘们喜爱的紧,尤其是懿贵妃,直接为木炭赐名香木。
这事传出,京城里上下都以能得到香木为荣,冯百成趁此机会直接将香木放到陆家布庄售卖。
而陆家布庄早在顾凝香被关进奉天府后,就重新开了门,期间有不少人前去闹事,直接被容王府的护卫扭去奉天府,事情闹大后因为涉及到懿贵妃,奉天府直接彻查一遍。
这一查,就发现事情有怪异。等关了一大批人,京城上下才知陆家布庄是被污蔑。
一时间,陆家布庄生意越发好,竟隐隐有成为京城新的引领之存在。
陆宁雪听到事情经过,心中甚为惊诧,随后也是松了口气。
不过布匹与木炭这两种完全相反的存在放在一处,竟无一人觉得诡异。然京中无人提起,陆宁雪索性也没想,每日的义诊已将她所有精力占据,根本分不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