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男子说的兴高采烈的，几句话落下，就坐到了林依楠身侧，十分不见外的伸手去抓桌上的点心。
随着他的到来，一股恶臭倏然在桌上弥漫开，陆宁雪眉心一皱，这什么味道？
“坐我这边来。”
傅赢平静的声音响起，陆宁雪用余光瞥了那男子一眼，直截了当地坐了过去，这味道实在是太熏人了。
林依楠却像没察觉似的，与男子有说有笑，句句不离四方楼之前的事。
“林小姐这是要做什么？”陆宁雪坐在傅赢身侧，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道。
林依楠，可不是个容忍的人。
“好奇。”傅赢为她夹了一块点心，抬眼与其双眸对上，笑道，“四方楼的事，奉天府还没查出结果。”
原来如此。
陆宁雪恍然，若是如此，也难怪林依楠会想问了，不过……陆宁雪不着痕迹地打量一遍瘦削男子，那男子正大口大口地吃着点心，偶尔说上两句。
从这种人嘴里说出的话，能信？陆宁雪心里无奈。
不管能不能信，林依楠与瘦削男子聊了几句，便将话止住了。彼时桌上的点心也被男子吃个精光，就见他一本满足地拍拍肚子，起身要走。
“哎，多谢招待了啊。”
陆宁雪：“……”这招待可不是他们请的，罢了，点心也被吃了，多说无益。
“走吧。”傅赢起身，陆宁雪看他一眼，也跟着往外走。
林依楠没动，她靠在桌上忽然笑了，人是废物，话里却有些真的。
另一边，陆宁雪与傅赢出了茶馆，还回头瞧了一眼，云来茶馆四字入眼，她不由笑道：“客似云来，这名字不错。”
“起的再好，也比不过四方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