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达带着人将整个院子搜查了一遍,又明里暗里派了几十人,将容王府从里到外围了起来。
刺客冲到容王府,他们却连人都没见着,这让睿达大为恼火。不论是谁,他必要擒获那人。
陆宁雪可不知睿达的想法,在傅赢的院子被围成铁桶一般后,她便减少了来回走动的次数。晚间她就睡在旁边的院子,如此稍有动静,她就能赶到。
次日,祁老派人送了两种药来,一为药粉,一为药丸。而其中药粉一瓶,药丸只有两颗。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一封信,信上说药粉是外伤药,而药丸则是针对水中月,让陆宁雪与傅赢一同服用。
陆宁雪将其中的药粉交给睿达,让他为傅赢上药。而药丸则是她亲手给了傅赢,看着他服用后,才将另一颗服下。
说来,水中月又是几日没发作。陆宁雪回想着,莫名有种毒解了的感觉。但她也知是错觉,索性不再多想。
又是次日,冯百成出现,带了一张契书给陆宁雪。
“白家同意让利三成,其他的都在契书上。”
陆宁雪颔首,将契书内容细细看了一遍,除了白家的香料外,契书上还要求将陆家的布匹带去西岭卖。
“白家主要跑西岭国?”
看着契书上的西岭国三字,陆宁雪只觉有些头疼,这都不知是她第几次看见西岭国了,就仿佛其他三国不存在似的,西岭国一出,就让周遭全是他们的存在。
“西岭真是阴魂不散。”
陆宁雪的嘀咕落到冯百成耳中,使他无奈的摇头,不由解释了一番。
“四国中,东渠最强,西岭最为富饶,也是盛出美人之地。相比之下,南维的沼泽,北琉的寒冷,反倒显得多余。可即便如此,这两国也不过小觑,尤其是南维毒物众多,在战场上谁碰见了都头疼。”
四国存在了上百年,谁都想吞并另外三方,但也仅仅是想想,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不是白说的。便是东渠国力最强,也得按着欲望,轻易动不得。而那么长时间下来,各国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跑商。
东渠的布匹,西岭的香料,南维的药材,北琉的瓜果。
“这四样,是最赚钱的。”冯百成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