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压制水中月,但时效一过,疼痛便会加倍,并且毒发的间隔时间会缩短,一次比一次短。”祁老说到此处,神情压抑的难看,“我方才为她诊脉,已完全诊不出水中月的痕迹。”
而水中月,向来是毒发时看不出一丝问题。
傅赢明白了祁老话中未完的意思,神情逐渐凝滞,若是如祁老所说,那陆宁雪的毒发不是今日,便是近几日。
“不好!”
陆宁雪独自坐着马车回去,若是半路上毒发就糟了。傅赢低声喊了一句,迅速冲出药室,他不能让陆宁雪一人面对毒发。
另一边,陆宁雪于马车上离开了祁府,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忽而觉得体内一阵异样,她倏地睁眼,难以置信的发现,她体内的水中月毒发了。
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几乎是瞬间,就将陆宁雪的神智给摧毁。隔了许久发作的水中月,颇有种要将人弄死的架势。
马车跑动着,将陆宁雪低低的惨痛呼声盖住,她蜷缩着身子,牙齿深深地咬进胳膊上的肉里,可就是这般,也抵不过水中月的疼。时间在这一瞬仿佛被拉的很长很长,陆宁雪疼到后来已经动不了了,连神智都逐渐模糊掉。
好,疼!
唔,马车是停了吗?谁在晃?
陆宁雪努力地睁大双眸,试图要看清面前的人,破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砰”一声,眼前陷入了黑暗。
陆府,傅赢冲到大门处,一脚将门踹开:“你家小姐可回来了?”
他一路追来,根本没看见祁府的马车。思及水中月的发作,傅赢心中略有些乱,莫不是回程的路上就发作了?
门守被傅赢的举动吓得不轻,再听是找陆宁雪的,忙道:“小姐上午与您出去并未回来。”
“什么?不可能。”
傅赢神色倏然沉下,陆宁雪与他出去就未回来,那他送走的又是谁?门守的衣领被傅赢抓着,险些没喘过气来,到底是傅赢想要寻找陆宁雪的心思占了上风,最后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