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没说话,就盯着陆宁雪看。时间一久,陆宁雪莫名心虚起来,不由问道:“爹爹,有问题么?”
“无事。”陆川一手搭在书桌上,神情平静地说,“你回去吧。”
“好。”
陆宁雪也不犹豫,说可以回去,便直接起身离开,待出了书房,迎面一阵寒风吹来,她才惊觉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姐。”
一侧清竹喊了她一声,陆宁雪回神,对着清竹笑了一下:“回去吧。”
清竹一言不发地跟上,待回到凌伊阁夜色已近一更,陆宁雪打了个哈欠,挥退清竹倒头便睡着了。
天上月亮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将大地照的一片明亮,隐约间,一道黑影在屋顶迅速闪过,发出哒哒的轻响,又很快消失不见。
翌日,清晨起天色便阴沉沉的,陆宁雪起身后洗漱一番,连早膳都未用,便坐上马车往祁府跑。谁知到了府上,却被告知祁老天还未亮便离开了。再细问,门守丝毫不知。
“小姐不妨等上些时间,祁老便是出去也不会走的太远,想必快回来了。”
陆宁雪琢磨着门守的话,终是否决了,祁老不在,她干等也不是事,不如回陆府看看陆川,能避开闻人也便最好。
想着,陆宁雪抬脚就走,刚到门口就见一辆马车缓缓停下,她定睛一看,从马车上跳下几人,抬着一个担架往门口跑。近了陆宁雪才发现那担架上的人被罩的严严实实,只余下头发在外面。
“请问祁御医在么?我家小姐生了急病,请祁御医诊治啊。”一个跑得快的小厮扑到陆宁雪面前,头磕在地上咚咚响,仿若不知疼一般。
担架上的人动了一下,一只手垂下,陆宁雪眼尖的瞧见,只觉心里咯噔一下,那手竟是黑色的,什么情况下手会变成黑色的?陆宁雪不及细想,直接让他们将担架抬进了大堂。
“将被褥拿开,我先为她诊脉。”
抬担架的人有些犹豫,但很快这份犹豫就被之前那个哀求的小厮给打消了:“快拿开,让这位小姐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