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椅子重重砸在地上,将混乱的声音压住,陆宁雪眉眼里带了煞气:“吵什么吵?没听祁老叫你们起来么?”
地上的人缩了下脖子,一个个安静地爬起来,站在侧边连呼吸都不敢大。陆宁雪冷哼一声,抬脚踹了下椅子,又是“砰”一声,周围霎时越发安静。
祁老面上多了抹不赞同:“你不可如此粗鲁。”
陆宁雪撇嘴:“他们不听祁老的话,我便提醒一下,无事,您不用在意。”
“确实,不听话的自是得提醒。”
一道男声从门外传进,陆宁雪循声望去,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来者正是傅赢。
猝不及防的见到傅赢,陆宁雪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扭过头往旁边移了几步,摆明了抗拒之意。
傅赢眼底神色微暗,他向前走了两步,说道:“祁老,你看着留吧,若提醒也无用,直接让人扔出去。”
虽是与祁老说话,然傅赢的视线却一直都在陆宁雪身上,直看的陆宁雪心生不悦,却偏偏拿傅赢无法,只能忍着。
时间慢慢过去,祁老查看过几个病人,就让府上的小厮将人抬去后院:“先留在祁府,这病乃新出的,我得好生琢磨才能定下药方。”
跟着来的一群人根本不敢出声,祁老说什么便是什么。待一群人离开,大堂霎时冷寂下来,徒留陆宁雪与傅赢,二人一个盯着地面,一个盯着人。
时间一久,陆宁雪恼了:“看什么?”
“看你。”
傅赢坦然直白的让陆宁雪措手不及,待反应过来,直接跑掉了:“我不与你说,告辞。”
七个字随风飘散,徒留一个空无的背影,傅赢回身,望着陆宁雪远去的方向,嘴角轻轻勾起,见过一次,定然也能见第二次。
另一边,跑掉的陆宁雪在祁府大门口的台阶坐下,双手捧着下巴看地面,傅赢方才那模样,太模棱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