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不过半月,就有了准确的结果,实在难以置信,一切都太简单了,简单的让陆宁雪觉得不真实。
傅赢却不觉简单,若陆宁雪没得到他母妃送的医书,还翻看了一遍,这个方子极难寻到。纵使最后能寻到,彼时也会死很多人。侥幸的背后,是上天都出手相助的运气。
不过这些傅赢并未详说,只将事情一带而过。陆宁雪感叹几句,便因喜悦将之放回,紧随其后就是另一个问题。
“下毒的,会是谁?”陆宁雪神色凝重,幕后之人的打算很清晰,定是想从边境瓦解东渠的兵力。若说个人这么做,那纯属是瞎说,此事定然牵扯到其他几国。
如此一来,这范围就广了。
明面上嫌疑最大的是南维,可嫌疑较小的就不会做了么?当然不会。一来二去的,就如同陷进了个死循环中,想找出难,不找又觉得膈应。那么多条人命,便是拼尽全力也要给人交代。
傅赢手指轻敲桌面,“笃笃”的声音极轻,却像是敲在了人心上,陆宁雪盯着他手指看了片刻,将思绪收回,直截了当地问傅赢。
“皇上对此事如何说?”
“笃笃”声突停,傅赢眼眸微暗,陆宁雪与其对望,虽未听见回应,但已猜到了答案。
“皇上知晓,但他不愿深究,对么?”
傅赢往后一靠,答非所问道:“太后寿辰快到了。”
陆宁雪气笑了,就因为太后寿辰快到了,便能将此事压下?她按着声音道:“那可是人命。”
那么多条人命,难道还比不过太后的一个寿辰?还是说因为没有多大的影响,所以皇帝才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放下?
傅赢不答,只认真地看着陆宁雪。
“你那么看着我作甚?”陆宁雪被他看的恼火,拿起手边的茶盏就往傅赢身上砸。
手伸出,在茶盏快砸到身上时,傅赢将之一把抓住,茶盏中并无水,他扫过一眼便放在身侧。
“莫气,我已派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