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宫中传来消息,说皇后被禁足了。”
这一日清晨,陆宁雪方起身到大堂,就见傅赢于上方端坐着,她想了想,走过去打了声招呼,随后压低声音问道:“宫中可还有消息传出?”
“皇后被禁足了。”
陆宁雪默然,片刻后她挑了下眉头:“这事情变化,怎得越发叫人看不穿了?”
“我亦看不穿。”傅赢摩挲着指尖,他虽出不了王府,但京中上下的消息还是没有能瞒他的,可时间推移,后宫里的发展越发让他奇怪。
“是不是,皇上又在图谋什么?”陆宁雪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一点。
“无妨,再如何也不会超过一月。”
一个月,是傅赢设想的禁足最长时间,他那位父皇虽戒备他们,但两个王爷都被禁足,时间久了他们不动,朝中大臣就要上奏提出异议。
陆宁雪颔首,将心中的犹疑按住不发。
没过两日,宫中又一个消息传出,说懿妃的位分又回到贵妃,不仅如此,连皇后的凤印都落在她的手中,便是太后碰见懿贵妃,都得避让三分。过了一日宫中又传出消息,说德妃被杖责险些丢了命。
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谁也分不清真假,京城里的人却是听得高兴,谁不喜欢议论人?尤其议论的还是皇宫里的贵人。
一时间,各种消息喧嚣尘上。
眼看局势陷入混乱,宫中皇帝再也坐不住,直接取消傅赢的禁足,将此事交给傅赢处理。
从禁足到自由,傅赢只等了不到十日。
陆宁雪得到消息是高兴的,然高兴过后,面对的又是整个京城的流言。
“这些人可真敢说。”
“一些普通人,突然听见宫中贵人的事,自然议论的高兴。”傅赢神色平和,他清早进了一趟宫,见过母妃后心里放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