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雪话音刚落,徐博渊大喊:“你敢!”
“我为何不敢?”陆宁雪反问,目光中多了几分讥讽,“舅舅,这是我家,我唤你声舅舅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不然以你方才的话,你以为能在这里坐着?”
徐博渊合该庆幸他是长辈,若非如此,陆宁雪早将他赶出去了。对徐学盈做的,陆宁雪敢对任何触了她底线的人做。
管事带着两个护卫进来,半客气半强迫的将徐博渊带出厅堂。再回转,管事已是独自一人。
“小姐,人已送出门外。”
陆宁雪抿了口茶水,漫不经心的将茶盖揭开:“赖在门口没走呢吧?”
管事不答,只是头低了几分。
见此,陆宁雪知晓了答案:“该说不愧是一家人么?我那个表姐亦有这种习惯,上梁不正下梁歪。”
“哒。”
陆宁雪放下茶盏,见管事头更低了,她笑了笑:“行了,我不与你说什么了,退下吧。”
“是。”管事忙不迭的应声离去,主人家的事便是听了,那也得左耳进右耳出的。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陆宁雪一人,她左右张望了下,莫名想念陆清茉,索性往陆清茉的院子去了。
刚到门外就听里面一阵欢笑,陆宁雪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再看见画面,上扬的嘴角瞬时又落了下去。
“小茉儿,你在做什么?”
陆清茉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坐在烂泥里,白净的小脸脏到看不清面容,不止如此,她那身襦裙除了脖颈处,亦看不出丝毫颜色了。
陆宁雪压着心里的怒火,大踏步走过去将人拽起,打量过后,更是险些没被气晕。
“你,你……”
陆清茉两只小手交握,极其心虚的垂着头,被姐姐抓到她那么脏的画面,姐姐肯定很生气。
无名抱剑在旁,看见这一幕动都没动,先前他劝说,小小姐可一点都没理会他。
陆清茉果断甩责任:“姐姐,是无名让我玩的。”
无名:“……”方才的想法瞬间全无,他突然想给陆清茉加重训练了。
“啪!”
陆宁雪照着陆清茉的脑袋拍了下,苦笑不得地说:“无名才不会让你玩烂泥,罢了,快些回去换衣裳,再叫我看见这么脏的小茉儿,索性扔了算了。”
“别别别,小茉儿不脏的,小茉儿很快就不脏了。”
陆清茉晃着小脑袋,陆宁雪瞧见她衣襟里掉出块玉佩,观形状赫然是先前懿贵妃送的红色玉佩,之前的惊艳在此时已完全不复存在。
陆宁雪气的很,偏偏又拿陆清茉无法,只能又拍了下她的脑袋,勒令她立刻去沐浴更衣。陆清茉跑跳着离开,那模样说她是男孩都没人不信的。
扶额,陆宁雪觉得头好疼,这个丫头得怎么教啊?正头疼着,突然想起之前傅赢的提示,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爹娘无事,待见到他们直接将小茉儿给他们就可,换个人头疼总比她发愁的好。
无名在陆清茉离开时便跟着去了,陆宁雪在院中站了片刻,转身去寻管事,方才忘了问冯百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