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傅赢没做声,陆宁雪只得替他回答,随后道,“京城的车队方才刚到,你来的正是时候。”
前后脚的功夫,还真算不上迟。
睿达揉了揉脸,试图用这个举止让自己变得精神些:“没迟就好。”
“你也去洗漱下吧,谈话的事不迟,休息好再说。”
“是,属下告退。”
待睿达也随着皇子府的下人离去后,陆宁雪转身与傅赢说离开的事。
“先前就我们几人,住便住了,如今车队那么多人,怕是不好再逗留了。”
这几日拓拔鹰一直都没出现,也不知是去做什么了,陆宁雪想了想,觉得与其住在这儿,不如自己寻个地方。
“放心,地方已经寻好了。”
陆宁雪想法顿住,她面露诧异地看向傅赢:“你……”
话刚出口,陆宁雪失笑着摇头,是她想岔了,自己都能注意的事情,傅赢自然也能注意。
她也不问地方在何处,就等着冯百成与睿达休息好再谈。
当天下午,二人同时寻来,提出要离开的事。
“此处到底是旁人的地方,我等住着似乎也不是个事。”
陆宁雪笑笑:“不用担心,王爷已安排好了。”说着,陆宁雪移到一边坐下,将话交给傅赢。
“东边有一茶楼,茶楼后有排院子,第三扇门。”
傅赢取出钥匙,交代了地方,冯百成与睿达二人便离开了。
“我去寻拓拔鹰。”
陆宁雪颔首,笑着说:“我等你。”
她等傅赢回来。
二人目光对上,傅赢轻抚了下陆宁雪的鬓发,而后收回手:“至多半个时辰。”
“好。”
一字落下,陆宁雪等了半个时辰,傅赢没回,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傅赢依旧没回。
在屋中等着的陆宁雪坐不住了,先前只说半个时辰,为何现下都一个时辰还没回?
转了两圈,陆宁雪穿衣出门,看见院门处的小婢,立时拉住询问:“皇子殿下现在何处?”
那小婢愣了下,等反应过后迅速摇头:“奴婢不知,殿下的去处不是奴婢能知晓的事。”
陆宁雪心下不悦,转而问道:“那你可知府中谁人知晓?”
小婢侧头想了想:“管事,管事知晓。”
皇子府的管事么?陆宁雪眼眸微垂,过了片刻后,她让小婢给她带路:“我要见管事。”
小婢胆怯地点了下头,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引路。可谁知到了前院厅堂处,陆宁雪非但没见到想见的人,还被皇子府的护卫当作乱撞的小婢关进柴房。
“喂,喂,我是客人,你们怎能关我?开门,快放我出去!”
柴房里,陆宁雪将门敲的砰砰响,试图让外面的护卫将她放出去。她都已在皇子府住了许久,怎会是小婢呢?
“我说能不能别敲了,吵的人耳朵疼。”
正是焦急时,一道慵懒的女声蓦然传来,陆宁雪循声望去,就见右边堆着的稻草堆处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她愣了愣,皱眉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