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了旁人,定会觉得是嘲讽,然陆宁雪却知凤临是实话实说,她这么想便这么说了。
“以前不差。”话音刚落,陆宁雪又是一连串咳嗽。
凤临啧了声,起身到床边将陆宁雪上下打量一通:“就你这身子,我都怀疑能不能回到东渠,你要出了事,我不就没人带了?”
蓝若震惊的睁大双眸:“主子,您方才的话什么意思?”
凤临瞥她一眼,伸手搭上陆宁雪脉搏,片刻后,她皱眉收手:“你这毒,很棘手。”
“咳咳……”陆宁雪努力压下咳嗽,怎料越压越无用,到得后来根本控制不住。
蓝若连忙又端了水给她,陆宁雪喝了两口后便摆手拒绝:“不,不,咳咳……”
凤临垂眼,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吃了。”
瓷瓶里倒出的药丸通体雪白,陆宁雪入口后,药丸瞬间化掉,凉意顺着喉咙往下,很快便舒服起来。过了片刻,陆宁雪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方才好难受。”
“你不该来北琉。”凤临转而回椅子坐下,略显得几分清冷的声音在房间中荡开,“你所中的毒虽不清楚,但在东渠不会恶化的这般快。”
恶化了么?陆宁雪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脉搏,这一摸,她才发现脉搏竟混乱无比。
凤临眼眸微动:“你懂医。”
“略懂一些。”
陆宁雪收手,面上多了些惨然,真不知这一趟到底能得个什么结果,值得吗?
睿达从门外进入:“小姐,又有信来了。”
屋中几人的目光皆都落在他手上,凤临挑眉道:“什么信?你们遇见麻烦了?”
“嗯,与我同来的那人被扣下了。”说着陆宁雪伸手,睿达会意的将信送到她手上:“信上说了什么?”
“没有多说,只道五日后晌午在都城外见,拿东西去换人。”
信上如睿达所言的一样,陆宁雪瞧着眉头紧皱,从第一封信开始就提醒他们拿东西去换,可这东西为何,便是陆宁雪都不清楚。
凤临在旁看的生了兴趣,伸手讨要陆宁雪手中的信:“五日后都城外?谁定的?”
“我。”
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将傅赢弄回来。陆宁雪没有多说,但神情里满是坚定。
凤临缓缓折起纸:“你可是打算到时直接离开?”
“若无意外,我定然会回,可若是出了岔子……”
说到此处的陆宁雪顿住,凤临了然,一旦出了岔子就立刻离开,她将信递给蓝若,后者接过后,凤临起身:“既如此,你要的东西明日便能到,不过在此之前,让我看看香料吧。”
“可。”
陆宁雪生意冯百成去,后者拱手,领着凤临与蓝若离开。
屋中陡然少了三人顿显空旷,陆宁雪盯着被褥上的手看了会儿,对睿达说:“盯着皇子府,我要知晓拓拔鹰这几日所有的举止。”
“是。”睿达退下,仔细地安排下去。
时间在各人的盘算中缓缓度过,凤临看过香料后,次日便送了部分衣物与烈酒出城,彼时睿达跟去,联系上人将之送走。第二批则是在第五日到达,一样被凤临阁的人送去了都城外。
陆宁雪卧床修养,快临近晌午才起身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