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话说了?也是,比起其他几人,你算得上是良心的。只要你把布防图交出来,我就送你离开,如何?”
拓拔鹰缓和了语气,并且直接点出了他要的东西。
“布防图?”陆宁雪看向傅赢,神情里均是凝滞,“你不是与我说那布防图在千秋节时就丢了么?”
傅赢为此在奉天府关了许久,连她都被闻人政算计进去。现在拓拔鹰却告诉她,布防图还在傅赢身上。
开什么玩笑?
傅赢没有做声,只是抓着陆宁雪的手又紧了两分,他说:“没有布防图,之前梅宫混乱,有人趁机将放在御书房的布防图偷走了。”
这番话,既是对陆宁雪的解释,亦是对拓拔鹰的告知。
良久的沉默中,拓拔鹰缓缓开口:“你觉得我会信么?”
“信与不信你自己决定,总之布防图确实被盗。”
对上拓拔鹰,傅赢只有自然。论出身,拓拔鹰比不过他,论地位,拓拔鹰依旧比不过他。对着这样的人,傅赢又何须有分毫的退缩?
“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
蓝色和紫色的身影从门外窜进,蓝若一条鞭子将临近的几人抛出屋外,在二人开道时,另一人慢悠悠地走进屋中,对上陆宁雪三人目光,她摇了摇手。
“几日不见,几位现下感觉如何?”
来者,正是凤临。
拓拔鹰脸色铁青:“你来作甚?这是皇家的事,与你凤临阁无关。”
凤临眼神落下,拓拔鹰一颤,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神色中满是警惕。
“不想死就让开。”凤临宛若闲逛一般走到床榻边,看了眼傅赢,直接取出瓷瓶扔给他,“吃了吧,盏茶后就会生效。”
傅赢拿着瓷瓶,他还未动,陆宁雪已帮他取出药丸,通体雪白的颜色让陆宁雪松了口气。
“快吃,很有效果。”
药丸堵在嘴边,傅赢顿了顿,微微张嘴咽下,入口即化之感让他眼中多了些神采,应是好药。
便是这转瞬的功夫,另一边蓝若和紫英已将屋中的人全部请出,只留拓拔鹰一人对着凤临满心警惕。
“主子,人都在外面了。”
紫英进屋,手中的鞭子软软垂在地上,丝毫不见抽人时的凶狠。蓝若亦是笑嘻嘻的进屋,二人一前一后地站在凤临身前,毫无二致的面容却显出了不同的气质。
凤临嗯了声,未等她看向拓拔鹰,后者已直接离去。
大开的门间只有寒风穿过,尚未来得及清除积雪的村子里留下几排杂乱的脚印,凤临打了个哈欠,左右张望一番,问陆宁雪有没有休息的地方。
“呃,这里没有。”
凤临默然,在陆宁雪的注视中,自己出去寻村民找地方睡觉了。
屋中,紫英和蓝若交换了个眼神,蓝若笑嘻嘻地说:“主子说明日去东渠,还请陆小姐准备一下,以免明日手忙脚乱的忘了。”
“好,我会准备的。”
送走双胎姐妹,陆宁雪回头看向傅赢:“你该与我解释一下吧?”
傅赢与拓拔鹰说的,陆宁雪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