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木香的自白,奥朗二人总算是弄清了她的想法。
“只是回去修行一段时间的话,为什麽要是之前那种踌躇愧疚的模样啊。”奥朗无奈,“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吗?”
木香歪了下头,说完正事放松下来的她又丢掉了那种文绉绉的口癖,“大家刚晋升上位,要忙的事情肯定很多,我这时候离开难道不该愧疚吗?”
“哎呀那都是小事啦!”心情起伏下,穆蒂一口气灌下一整杯麦酒,“要时常给我们写信哟,就寄到东多鲁玛吧,我们也会时常写信过去的!”
“那是当然。”木香笑眯眯地说:“我也会寄一些好存放的茶点过来的。”
“多寄点!”
沉寂的氛围被彻底打破,不擅长喝酒的木香都费劲喝下了小半杯酒,红着脸问:“对了穆蒂,你刚才要和我说的是什麽事?”
“噢噢,差点忘了!”穆蒂脸色一肃,“盖尔阿姨和亚摩斯爷爷告诉我说,晋升上位後会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公会不会给我们派任务。
两个月後,各种各样的高难度任务调令就要来了,我们要抓紧这最後的时间完成换装。
我打算独自狩猎一头晶龙,验证下自己的实力,顺便拿它的素材做装备!”
奥朗不着声色地瞥了穆蒂一眼。
“独自狩猎?”木香虽然没听说过“晶龙”这种怪物,但猜也能猜到那是种六星怪物。
“对啊,我们是被特别晋升的,没有经历过考核任务,就当自己考核下自己了!”穆蒂抹掉嘴边的泡沫。
“原来如此。”木香若有所思,“看来此次回去除了修行之外,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道别的酒宴并非欢宴,一般不会持续太久,但如果半途改作庆祝的晚宴,多喝几杯倒也无事。
月上中天,木香脚步轻快,踏上了集会所门口那条长长的石板路。
她转回过身。
集会所门口,奥朗双臂抱胸,朝她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一路走好”,穆蒂跟个旗杆似的高举着手臂,用力朝她挥着手。
沙棘和鱼丸也蹦蹦跳跳,挥舞着小爪子。
木香一边後退着,一边将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我会尽快追上来的!”
说完,她翻身跳上响的脊背,一阵长嚎中,发足疾奔的响带着她消失在道路尽头。
“酒尽夜色悄,行囊轻载赴故郊,嗯......
木香丢开手中墨笔,将仅写了两行字的木牌收入怀中,“余下半句,等再会时再写。”
“呜呜呜,我不要木香姐姐走!”
“行了行了,回去修行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再不回来了。”
“她说至少半年呢..
走出大众酒场,穆蒂双臂环挂在奥朗的肩膀上,脚步拖沓地斜挂在他的身旁,嘴里还不停乾嚎着,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喝醉了。
但奥朗深知这家伙的酒量有多离谱,别说是几杯麦酒了,就是都换成烈酒她也未必会醉。
然而穆蒂可不是那种娇小纤细的女孩子,更别说她身上还装备着沉重的防具。
这种本应带着些暧昧撒娇意味的动作,由穆蒂来“施展”的话.....嗯,怎麽说呢。
穆蒂这样连人带甲斜挂在他身侧,奥朗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无奈,他只好抓住穆蒂的胳膊,强行调整了下自身的动作,让她从斜挂在自己身侧,改为了挂在自己背後,看样子就像是在背着她。
如果忽略掉她拖拉在地上的两条长腿的话。
至於把她整个人背起来这种事,便服的时候可以试试,她配合着蜷起腿就行,着甲时还是算了吧,少说两百多公斤呢...
一路上穆蒂不再乾嚎,而是变得沉默,似乎在思考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