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带着文宝和倩儿去到厨房,周嬷嬷几人正准备弄晚饭了。
一见到两小家伙,周嬷嬷便立马过来检查了一下两小家伙的身上,低声埋怨道,“那福伯也真是的,我就说不要将那泰宝放出来,偏要放,弄得我们几人都不敢出去。”
云舒一听,出声文周嬷嬷,“嬷嬷,你也怕那狮子?”
“怎么不怕,瞧着那狮子的血盆大口好似能将整个人给吞下去。”周嬷嬷低声抱怨道,“也就是我们家主子,这世上这么多宠物不养,偏要养只狮子,怪渗人。”
“平日里那小狮子会来前院么?”云舒觉得要是那狮子经常在院里大摇大摆的走,她有些担心文宝和倩儿的安全。
“平时只要王爷在家,它就在前院呆着,还得让我们伺吃喝,要是王爷不在,我便让福伯给关去后院了。”周嬷嬷说着,还指了指通往后院子的路,“呶,就是那日咱们从冰窖出来的时候,经过一个小院子,就是那狮子住的地儿。”
云舒想起来了,就是秋叶他们来那日,她曾在那个院子里闻到过一股血腥味,当时心里还以为那里关了什么人,原来是这狮子住的地儿。
狮子是食肉动物,自然每日都会吃些新鲜的小动物,所以那边有血腥味并不出奇。
这样一来,云舒就越加不敢让文宝和倩儿和那狮子一起玩了,她便道,“那以后还是让他呆在后院的好,免得嬷嬷你们几人都不敢出去。”
周嬷嬷以为云舒也怕那狮子,又立马回过头来安慰云舒,“王妃,其实也不会有事,那狮子跟着王爷回来家里几年了,从未出过事情,性子瞧着也很温顺,只是我们几人胆子小,这才怕了她。”
云舒自然是不怕那狮子的,前世什么没见过。
只是文宝和倩儿两人还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晚上,云舒和周嬷嬷他们做好了晚餐,又带着秋叶和玉荷他们做了个今儿下午在酒楼的那样蛋糕出来。
府里的人尝了,都说这东西味道极好,软绵香滑,只是吃多了有些腻味。
但文宝和倩儿两小家伙却是很喜欢,一人吃了一大块,吃的肚子撑的滚圆,最后睡觉都嚷着肚子涨,让云舒带着在院子里走动了一会,给他们消消食。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有前几晚的教训,知道某人等会肯定回来掳人。
云舒便没脱衣裳,只是坐在床边将两个小家伙哄着睡了,便拿了纸笔在灯下写写画画。
她想着依照青轩的办事速度,估计让他给秋叶找的店铺这几日就会找好,到时候让她找人跟着她画的去装修。
正好,趁着这几日,她们也该回苏家屯了。
以后这边有铺子,那边家里也有铺子和工厂,估计以后还是得两边走。
况且家里那么些人和事,哪里是说丢就能丢下的人。
到了昨晚差不多的时间,云舒听到有人敲门,她翻了个白眼,直接拿着自己画着的画纸去了外头。
打开门,裴宁轩见她穿戴的很整齐,满意一笑,伸手将她拉了出去。
云舒瞪了他一眼,不是说特意在等他来,而是知道这厮肯定会来,懒得让他每天抱来抱去。
去到裴宁轩那屋,云舒将自己画好的东西给他看,“我将秋叶的铺子弄成这样,成么?”
裴宁轩随意看了看,点头道,“我已经吩咐过青轩了,铺子还是在咱们自家那边选一个,暂时不让秋叶知道就成,每月的租子还是让她按时交给你,一样能起到督促她的作用。”
“是铺子不好找吗?”云舒还是想让秋叶靠自己,不愿什么都让裴宁轩来插手。
裴宁轩笑道,“你想想在这白水镇还有哪里的铺子会比我们自家的更好?”
云舒想了想,好似也是这理,毕竟这本来就是他的地盘,确实不会有别的铺子好过他家的。
而且她原本也只是为了督促秋叶,便点头道,“嗯,那就这么办,以后让秋叶每个月按时交租子,你们不要给她透露口风,不然依着那丫头的性子,肯定是没丝毫上进之心的。”
“她若是不愿就让她跟寻常女子一样在家绣绣花,学些别的东西也未尝不可,为何一定要逼着她出来看铺子?”裴宁轩倒是觉得既然秋叶不愿做这些,云舒也无谓逼着她,毕竟这时候像秋叶这种女子多了去。
云舒看着他,叹了口气,“问题她不愿在家绣花,也不愿读书识字,家务更是从不愿意做,要是任由她这样下去,她可以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
完了,她又道,“对了,这两日将府里的事情安排一下,我过几日带着他们回苏家屯,可能在那边住上一阵子,青轩跟我过去,成么?”
裴宁轩一听云舒总是开口青轩,闭口栓子,总是很少会想起他,抿抿唇,神情有些不悦,“为何要青轩跟你过去?”
怎么这厮谁的醋都吃呢。
云舒白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能一起过去,我看就光是云水搂的账房里堆着那么些账本,都够你看个一年半载的。”
裴宁轩听她心里还是因为惦记着他的事情,心里舒坦了些。
他将云舒拉进怀里,低声说道,“账本有专门的账房先生看,我只是随意抽些看看,这阵子府里也没什么事情,估计京城也会消停一会,我跟你回苏家屯。”
云舒听他说起京城,神情严肃了很多,便出声问道,“京城前阵子有事吗?”
今儿裴宁轩在京城的暗卫还飞鸽传书过来,说洛宁的母妃安贵妃的娘家武安侯府已经联络朝廷的各方人士,有打算逼皇上立洛宁为太子的倾向。
但皇上却迟迟不肯下决定,朝廷最近一阵可算是动荡不安。
裴宁轩也轻轻吁了口气,“嗯,那本就是个不太平的地方,哪里会没事发生。”
云舒看着裴宁轩的神情,知道肯定不是小事,但是她不愿意太早干预到这种事情里,只是随意答道,“我也这么认为,京城是个不太平的地方,在那呆着不会有安乐子过。”
裴宁轩轻轻颔首,不置可否。
沉默了半响,他又道,“过完年,我们可能要回趟京城。”
云舒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点头应下,“嗯,避不了就去吧,你提前跟我说,咱们准备一番就是。”
“你愿意去?”裴宁轩确实有些惊奇,他以为当云舒因为他的身份纠结了很久,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去掺于宫里的那些争斗。
云舒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一笑,反问他,“我若说不愿意,就能不去吗?”
裴宁轩静静的凝视着她,许久之后,他眼神坚定的看着云舒说,“若你说不愿意,我会想别的法子,不让你去京城,我可以独自处理那些事情。”
云舒摇摇头,眼眸坚定的对上他的,“宁轩,我当初同意嫁给你的时候,就知道迟早会面对这一日,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咱们也早些面对的好,解决了那些隐患,咱们便回来安安心心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