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轩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罚你们的原因不是因为你们瞒下这事情,而是你们让王妃受了惊吓,以及你们由着她去漠河的事情。”
在这事情上,栓子他们当真是无话可说了,只得认命领罚。
他家王妃是王爷的命,而他们却由着王妃去冒险,不管是出于任何原因,处于什么地步都是该罚。
裴宁轩见他们应下,点点头,让他们起来,他自己便也转身打算回房。
对于怎么处理南宫菲儿那几人,一直也没说出个法子,栓子也不敢问了,只得继续关着,等明儿南宫晨玥问起来再放好了。
于是,南宫菲儿因为南宫晨玥没及时将她给接出来,在后院柴房里又多呆了一个晚上。
裴宁轩回到房间里后,云舒真坐在屏风后的浴桶里,让玉荷给轻轻按着肩。
怀了身孕之后,到底还是不如以前了,因为天气太冷,总觉得身子寒,就连骨子里都散发着寒气。
听到屋子外边传来敲门的声音,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裴宁轩,她正打算出声让他先出去,没想到裴宁轩却是直接开门走了进来,吩咐玉荷,“玉荷,你先出去。”
玉荷应声起来,嘴唇抿了抿,有话想说。
但是抬头看了裴宁轩一眼,却是不敢说,只得福了福身,开门出去了。
其实她方才是想提醒一下,她记得青宇交代过,云舒怀孕前期和后期,他们得注意些房事,不然可能会伤到孩子。
王爷在王妃沐浴的时候,执意要冲进来,再加之小别胜新婚,想是都难免怀有冲动,她担心王妃肚子里的孩子。
不过这话她不敢当着裴宁轩的面说。
想了想,她觉得作为一个忠心的丫头,有责任保护好王妃肚子里的小王爷,玉荷出了门后,便索性在屋子外边站着没走远。
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屋里的响动,她决定只要一听到屋子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装作送东西或是通报什么,直接打断两人。
虽然事后指不定会被王爷掐死,但为了小王爷,拼死也要打断一回了。
正好,玉荷站在门口的时候,栓子从外边走进来。
因为两人毁亲的事情,栓子对着玉荷的事情不太自然,他咳了一声,轻声问道,“王爷和王妃歇下了没?”
玉荷现在就看不得栓子,没好气的瞟了她一眼,张嘴要骂人,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突然冲栓子一笑,“你去瞧瞧,我估摸着还没有。”
栓子也不是个笨的,自然知道王爷和王妃这么久没见,两口子这会在做什么。
他想了想,没信玉荷的话,打算退下去,
但是,玉荷看着他转了转眼珠子,喊道,“对了,方才王爷吩咐了,说今儿王妃估计受了寒,让你去煎药,等会送过来。”
栓子有些不相信,“煎药?这时候?”
“我反正是传到了,你要是不信句进屋去问问王爷,又或者你可以不煎,到时候被罚的又不是我。”玉荷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王爷对王妃有多重视,你应当是知道。”
栓子虽然心里对玉荷的话将信将疑,却不敢不当回事,万一是真的,耽误了王妃的身子,他担待不起,况且今儿天气确实也冷,熬些药汤倒是也有必要。
于是,他点点头,下去熬药了。
玉荷看着栓子的身影,挑眉笑了笑,太好了,找了个替死的,等会就是罚也绝不会重罚她,肯定是送药的人。
屋里,裴宁轩走到屏风后,看着云舒挑挑眉,“初儿,为夫来伺候你沐浴如何。”
云舒瞟了他一眼,“我宁愿要玉荷。”
“嗯?”裴宁轩挑眉看着他,双手已经放入她肩上。
“好,你来,”云舒知道这厮开始耍赖皮了,懒得理他,便直接将他当有使劲,出声吩咐他,“先按按肩膀,再按按脖子,酸的很。”
裴宁轩抽抽嘴角,这丫头敢情真拿他当丫头使唤了?
可是见她的确一脸疲累的模样,还是心甘情愿的伺候。
双手在她肩上轻柔的按了一会。
因为裴宁轩有内力,轻重拿捏的刚好,云舒下身泡在热水中,上身被裴宁轩时轻时重的按着,可谓是一大享受,她舒服趴在浴桶旁,轻轻的嗯了声。
却不知,某人因为在看到在水下身无一物的云舒,已经血脉喷张,如今云舒还发出这种妩媚至极的呻吟声,他的意志完全崩溃了。
另一只手便轻轻挑起云舒的下颚,墨黑的眸子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因为被热气冲的娇艳欲滴的唇上。
他轻轻叹了声,“初儿。”
说着,他便弯下腰去,将云舒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在他怀中的云舒,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越来来越急促,许久不见,不只是他想她,她也想他了。
尤其在经历今天的事情以后,让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也许离京城越近,以后这种事情就会越多。
她甚至都担心他们没到京城,也许就会因为某种原因分开。
于是,她难得没有推开他,反而是伸手挽住了他的脖子,脸也轻轻贴在他的心脏处。
仿似觉察到云舒的不安,裴宁轩将她放在床上后,轻轻问了她一下,“初儿,不用担心,不管在任何情形下,我都会不离不弃,除非……”
云舒知道他想说什么,她虽不信迷信,却不愿他说出那般不吉利的话,便伸手挡住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尔后她放开手,探起身子,主动在裴宁轩唇上轻轻吻了下,便打算退开。
可是裴宁轩哪里会放开她,反客为主就吻住了她的唇,舌尖轻挑舔着他的唇瓣……
云舒觉察到他的迫不及待,并未打算阻止,只是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轻点。”
裴宁轩轻嗯了一声,唇便由上而下,缓缓的吻遍了云舒的全身。